赵兮凝面色一日差过一日, 终日卧床不见人。
老夫人动辄大发雷霆, 整个主家都战战兢兢,余波甚至蔓延至各户赵姓人家中,他们夜夜窃窃私语议论此事, 只是是真担忧还是看热闹就不得而知了。
一个月后,赵卓颜再次被带回主家。
她原本在国外待得好好地,作壁上观, 看主家如何在这偌大的版图当中找到一个人,如何解决这次危机。
可赵卓颜这样的愿想在赵尔容出现在她面前后宣告破灭。
她父亲在赵尔容手中,而赵尔容的丧心病狂她早有耳闻。
跟深藏不露的赵兮凝相比, 这位小表姑的狠毒简直溢于言表, 虽然还是个黄毛丫头。
赵卓颜大大方方地随她回去,抓她回去有什么用,她如今也不知道琳在何处。
坐在回去的车上,赵卓颜两条长腿交叠,瞟了眼身旁端坐着,脸上挂着似有似无笑容的小少女,想起她这么小小年纪竟然谋害亲姐, 心底的恶感简直到达顶峰。
她见过无数亡命之徒, 杀人不眨眼者, 可没有一个人让她有这种恶感。
赵尔容让她有种非她同类的感觉, 像是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容貌娇美的少女感觉到划过身上带着仿若实质的厌恶的目光,眼珠子往旁边一移看向赵卓颜,嘴角微勾。
笑容不似在赵兮凝与王琳面前的纯真, 明明身高矮了赵卓颜一大截,虽然两人此时是坐着可也十分明显,但她这一笑却充满了居高临下之感。
在这整个赵家,能让赵尔容正眼瞧的只有老夫人与赵兮凝,其他人在她眼里皆是蝼蚁。
车队渐渐驶进这个藏于深山之中的古老家族。
赵卓颜这是第三次来这个地方了,前两次都是大张旗鼓的来,出逃的时候同样闹得满城风雨。
“你费尽心思害她就是为了家主之位,可现在又这么尽职尽责地抓我回来救她,家主的位置不争了”赵卓颜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与嘲讽。
赵尔容轻笑,铃声般悦耳的嗓音娇声道“血统不正的蛮夷之子也配与我说话”
赵卓颜眉眼一沉看向她。
车子行驶进古城,车窗外划过少说有上百年历史的古街老宅,赵卓颜嗤笑道“迂腐不化,”
就和这个地方一样,就等一场大雨,迟早有一日要将其冲毁。
在她们已经进城时,老夫人正在赵兮凝房中。
幽暗不见光的房中弥漫着幽幽的异香,是特意焚来作安魂之效的。
“第一个七七之日就快要结束”一位苍老得已经看不出年纪的老妪站在飘出青烟的香炉前。
“待到第二个七七之日结束时,这缕魂就是我使劲浑身解数也无法留住。”
负手站于内室纱帘之外的老夫人沉吟片刻,问“那时便是我孩儿的大限之日吗”
内室床中气息微弱的少女睫毛轻颤。
“不。”老妪布满沟壑的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笑“第三个七七之日结束时,才是。”
也就是说只有三个多月的时间,三个月内一定要找到人老夫人侧身隔着轻纱对床上人不禁怒道“你早该将人交于我来”
房门哗地打开又合上,屋里在短暂的光亮后又恢复幽暗,风带动的纱帘上只映着老妪岣嵝的身影。
“你曾说我若死了,我夫人也必死”
内室忽然传来赵兮凝的声音,老妪浑浊的双瞳转向内室,她这是一双死瞳,不识物只识气,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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