牺牲者也不知道有多少个,才有了队长的辉煌。
队长当初也知道死亡率成功率多低,可即使那样还参加了实验,彼得觉得他肯定不行。
所以还是好好学习将来靠科技吧,万一超能力不行的话。
说真的,他真的好喜欢斯塔克先生的战衣。
“借过,”一个研究员可能是贫血,站起来时忽然往前一倒,砸破了一堆装着各种溶剂的玻璃瓶,这些液体混合在一起,冒出浓浓的粉色烟雾,警报器响起,训练有素的研究员们戴着防毒面具立刻离开了实验室。
彼得本来也想跟着进去,但是他没有卡。
这种意外,多么像变异条件啊。
彼得逃出实验室后想。
他被隔离在单独的房间里,有专门人员和医生看护。
“你可以给家人朋友需要告知的人打个电话,不限制对外沟通。”看守说到,可以说很人性化了。
彼得给大侦探打了电话,忧伤的告诉他自己卷入实验室事故,需要被观察一段时间,大侦探表示会转告需要知道的人,又问了他一堆问题,生物实验是福尔摩斯的知事盲区,他对这类知事不感兴趣,除非有利于破案,或者闲得无聊。
这方面彼得懂得要多一些,而且他也不想挂掉电话,在不能跟其他人联络的状态下,大侦探竟然成了彼得唯一的聊天对象。
福尔摩斯很快对生物学不耐烦了,话锋一转跟彼得聊起了“数百种烟灰的异同”这让初闻夏洛克爱好的彼得眼球都要脱框了,世界上竟然有如此穷极无聊之人,哪怕是研究矿石的他都不会觉得有问题,但是烟灰、烟灰有什么用。
“案发现场经常出现烟灰的痕迹,罪犯犯罪前后有一定比例会吸烟缓解情绪,如果互相认识,那么更有可能同受害人一同吸烟。”夏洛克说,而且,这似乎是英国男人的爱好,有一种浪漫的说法伦敦的雾有一半是他们吐出的烟。
十七岁好少年彼得不懂英式烟卷的浪漫,他感到身体热热的,还很痒,有点疼,还特别饥饿
就像、就像被蜘蛛咬的那天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