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恶棍也不会伤害小孩，更何况是年幼的自己。
“我看到你做什么了，那不是做梦。”
小克劳还没有发育完全的大脑对发生了什么没有完整的认知，那一瞬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只看到那个总是欺负他的坏蛋，上下喷血，死掉了。
他感到惊恐的同时又感到了快乐。
小克劳的好心情自然传达给了小丑。
他有时候会有一种感觉，自己并不是天生就是正常的人。
比他遭遇更凄惨的不是没有，但是如他一般疯狂的绝无仅有，他可能天生就有那么一丁点疯狂，只是年纪小的时候还不够明显。也有可能是被生活的环境给压制住了，毕竟在他失忆的那段时间，那个女人一直用谎言来欺骗他，他想自己可能是被殴打导致失忆，或者是发生了什么更有冲击性的事情，导致他实在无法忍受，自我保护机制遗忘了那些痛苦的记忆。
小丑笑嘻嘻地说“对啊对啊，是我杀了他，怎么你不感到高兴吗孩子”
“你是谁为什么在我身体里”
“我离开的话谁能保护你呢”小丑一针见血“我能杀了那个坏蛋，难道没有别人会来欺负你吗那个女人还有他的情人，可都还活着呢。”
“所以你是我的守护灵吗”小孩子的思维实在很奇怪，有时候极端残忍，同时又天真的可怕。
民间传说中，每个孩子背后都会有一个守护的灵魂，他们大多是先祖遗留下来的执念，为了保护后代跟在他们身旁，不过有些先祖的灵也会把后代带走。
小丑又是一阵大笑。
“守护灵我可不是，等你死了，我就会带走你的灵魂，下地狱”小丑毫无廉耻地吓唬小时候的自己。
“鬼魂先生，地狱里有什么有恶魔吗”
“当然有恶魔，还是那种浑身漆黑耳朵尖尖，有些粗鲁可爱的恶魔”
小克劳哇的一声叫出来，他觉得认识恶魔实在是一件太酷的事。
“你叫什么名字呢”
小丑哼哼两声，“我叫做joker。”
joker那不就是小丑吗“我叫克劳，n也是小丑的意思，我们真有缘分”
到底还是一个小孩子，很快就忘记了身上的疼痛，竟然跟鬼魂愉快交流起来了。鬼魂先生待在他的脑子里，又不会打他，当然不会害怕了。
这时候他们同时听到门锁被打开的声音，那个女人好人回来了。
虽然只是相处了很短的时间，清晨小克劳还没有醒来，魏尔玛就出门了。
小丑很明智的没有哄骗小克劳出门，哥谭实在是不是实在不是适合儿童单独出门。
小丑的记忆中没有魏尔玛的存在，或许他失忆前就搬走了吧。
那么短的时间他却记住了魏尔玛的脚步声，她的步伐很轻快很愉悦，有时候甚至还会哼着歌转个圈，像是没有任何烦心事，生活得非常惬意的样子。
她无疑是个相当优雅美丽的女人，天鹅一般的脖颈、白皙柔润的脸颊，柔和的轮廓、修长苗条的身姿。
珍珠项链是劣等品，只有一些小商店会贩售，根本配不上这样的女人，她却毫不介意地把这些廉价的珠宝戴在身上。
再看看她住的地方，干净整洁，任何一件小摆设都很特别，显然是花了心思的，好女人就是这个样子了吧。
而且她有一个书架，摆着许多诗集，当然最多的还是侦探小说。
她高声喊了一声薇薇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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