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还有只香酥诱人的烧鸡和一袋白面,这袋白面拎着有二十斤。
这么多东西怪不得都快把背篓给装满了,曹氏看得眼馋,嘴里训斥道“你爹娘的晚饭还没着落,你倒急着先给自己备好了,吃起独食倒利落
这么多粮食你自个儿能吃多少拿五个肉包你晚饭也能足够了,娘再抓把花生米给你,剩下的就归入公中,你小妹和小侄儿好几天没沾过肉腥,今晚正好给他们补补。”
路有余平静地听完这自言自语的吩咐,伸手握住他娘的手腕,把曹氏手里拿的那包着烧鸡的油纸包夺过来放回背篓中,再拿出两只肉包给父母一人各一只,拎起背篓就往里走。
曹氏被气地够呛,差点就要把肉包往泥地上砸,看向悠闲啃肉包的丈夫,怒气更甚“你看他眼里还有我们吗你就不知道说句话”
“你老这么自己找不痛快能叫我说啥”路士杰淡定道“家里分灶吃都多久了,还每回老二买点细粮鱼肉回来你就惦记,我都替你害臊。再听听你说的那瞎话,啥叫家里几天没沾过肉腥,瞎编也要编得能骗人才有用吧。”
“分灶吃咋的了”曹氏更加愤怒“你看来礼和有酈,哪回回家来不是大包小包全部往爹娘跟前送再看他,亲娘亲自跟他要都要不出点肉渣来,他为人子还像点样吗”
“那是你对老二不好在前,你能怨啥”路士杰继续说风凉话“你要是像对老二那样对老大和老三还有老四,他们还能愿意孝敬你就出奇了。
老二够不错了还愿意每月交给你六百文钱,要是再闹几回逼得老二铁心分家出去,每年只给父母二石粮食的孝敬,你就乐意了是吧”
“他敢”曹氏声色内荏“还真反了他了”
“有啥不敢”路士杰抱怨道“这半年你过得舒坦呐我出门碰到个人都得问问我你家有余把他岳家一家都接过来住是不是真的现在村里私底下都在嘲笑我们俩傻瓜,白白给别人家养儿子的大傻子。”
话音刚落,路有余拎着空背篓走来,路士杰叫住二儿子“反正你岳家这些天回村了,你自己吃不了那么多,今天晚饭爹和你吃,咱爷俩喝一盅。”
路有余稍微站了站应个声再往门外走,曹氏见状冷笑“我当你咋突然改性了呢。”
“儿子买烧鸡回来我干啥不吃你也想吃那晚饭跟我们爷俩一块儿。”路士杰提醒道“记得你自己过来就成,最多把三丫头叫上,老大媳妇母子三个就别带了;带了,老二也能把他们赶走,吃顿晚饭别再整不痛快了。”
“不吃”曹氏气都被气饱了,甩身就往院里走。
那厢边李云已经来到李大牛和鲁氏住的农家院子,坐北朝南正房五间青砖大瓦房,院墙不是记忆中的竹篱笆而是用土墙围起,院里有个女童抱着鸡食盆在喂鸡,西厢屋前有个较大的姑娘在搓草绳要编草鞋,她身侧还有个蹒跚学步的娃娃围着玩。
“彩丫和萍丫快过来,你们二姐回来了。”李柱抢先吆喝“彩丫把毛豆抱过来,你二姐还没见过侄儿咧,让毛豆过来叫姑姑。”
李云对彩丫还有印象,她被卖掉时那妹妹才一岁,而今来说完全是陌生的,一晃神的功夫两个小姑娘已经跑到她跟前来,满脸好奇地睁眼望着她只是没说话,李大牛便再给幼女和侄女解释清楚。
萍丫是李云的二叔李大砖和媳妇乔氏的幼女,才六岁,她苹果般的小圆脸上布满疑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