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一顿,不过这是李氏族长即二太爷李铁锄的意思,好歹他老李家的草丫回来了,相隔十多年好多人都没印象了,年纪小的娃更没见过,得正式认认。
至于酒肉,二太爷挥挥手直接叫开杂货铺做生意的小儿子李能给包揽了。
之前见过几回都没注意,李云陪着五叔爷到村口杂货铺搬酒坛时,她才发现五叔爷的右手竟然没有了她震惊道“叔爷你右手咋了”
“跑外面贩货遇到山匪强盗呗。”李能笑得不太在意“你想想你还没离村前叔爷就常常跑到外面做生意,爷是能在村里待得住的人吗现在乖乖留在你二太爷跟前当孝顺儿子,可不是没得办法了。”
李云叹口气倒也没太感伤,也是这些年的经历让她对许多事看开了,了然道“难怪三叔爷才五十岁都已经给儿子们分家了,四叔爷已经四十九岁还没有被老爹分家单过。”
“叔爷也是愁,你三叔爷懒得管事操心多好,可你二太爷操心操得都快赶上你爷爷了,你说我好歹快四十岁的人了,也算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老爷们儿,他还管得那紧干啥”
“怕你再折腾,他还想多活几年都不成了要被你气死。”李云直戳长辈心肺管子,李能果真没好气地瞪她“手里有几个钱就显摆是吧,真不怕贼惦记啊。”
“咱们村里手脚不干净的多吗”
“就算咱们村不多,这十里八乡的还能少吗”李能叹气“就冲你今天大摇大摆买这些青石板来铺地就能让你在整个镇扬名了,不需几天就能传遍各村。”
“反正那院里说不定还有家贼,怕贼惦记我就不用过日子了。”李云把四坛酒放入背篓,背起背篓说“走吧,叔爷。”
李能在心底叹气却没反驳,说句实话,他也不相信那堂侄李大为甚至是二堂嫂刘氏对此能不动点歪心思,感叹道“这十多年在外面很不容易吧”
李云猛然鼻头一酸,眨眨眼笑言“回来两天您可是第一个跟我说这句话的人,果然咱俩都是在外面闯荡过的。”
“都过去了。”李能抬起完好的左手拍拍堂侄孙女的肩膀,以过来人的口吻“最苦最难熬的时候已经挺过来,以后会越来越好。”
稍过片刻,李云才轻轻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