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把桩子留在家里帮你吧。”
“行,我每天付十文钱够吗”李云看向这二弟李桩,李桩连忙摆手“二姐你咋说的,咱们是一家人咋能论钱,你有啥事喊我做就好了。”
“凭啥不要”鲁氏抢过话茬,做主道“那可说定了,让桩子留在家里帮你卖毛栗,从你到县城里叫卖那天开始算,一天十文钱,一文钱都别想少你弟弟。”
李云没好气“知道了”
“你还知道,你当做买卖赚钱那么容易,等你一天都卖不到十个铜板你就能知道了”鲁氏憋气道“城里人图新鲜,可城里啥好东西没有,能看得上这毛栗吗算每斤两文钱,一天能卖出个十多斤,你折腾半月能挣三百文钱就算你烧高香了。”
“啥时候我不开小灶就能从你的灶头上吃碗油酱酱的红烧肉才算我烧高香了,您看看,半碗糙米饭配半碗红薯,要不是白菜还有点油水,我都咽不下去。你多弄个炒鸡蛋费啥了,养那么鸡鸭,鸡鸭天天下蛋的,你攒那么多鸡蛋鸭蛋放着坏掉”
“吃吃吃就知道吃,饿死鬼投胎啊村里几个不是这么吃的,几家能吃得上白米饭”鲁氏冷笑“鸡蛋鸭蛋还能卖钱,给你吃能换回来啥顿顿吃得像小鸡啄食,餐餐剩饭,你妹子吃得都比你多,长这么大个还只吃这么点故意给娘摆脸是吧”
“不是冬瓜苦瓜就是白菜豆腐,不是白菜豆腐就是萝卜青菜,除了最初两天沾过荤腥之后就没再见过肉沫,能吃得多我自己都奇怪了。”
闻言,彩丫抿抿嘴巴,这几天家里的饭菜明明比以前好多了,二姐咋还嫌呢
鲁氏气得要再骂她时又被李大牛拦住了,这老实的庄稼汉干笑道“草儿啊,后天秀才老爷要过五十大寿,会摆三天流水席,鸡鸭鱼肉和白米饭都有,再等两天就能吃到了。”
“哦”
李云随意应了声后咬口红薯,也不是真想要大鱼大肉否则早跑镇上吃酒楼了,她就想伙食能再好些,再说鲁氏用的都是大海碗,白米饭盛那么大碗她都吃不了,何况糙米饭。
午后,李云继续领着群萝卜头去牛角山里捡毛栗,她想去城里卖毛栗之事也开始传开,嘲笑鄙视她的有,忍不住观望的也有,连当天就跟风去山里捡毛栗都有两三个村民。
李云捡毛栗去卖是她在城里看到毛栗卖的好,城里又没有毛栗,这买卖当然做得,白捡来的毛栗如果能到城里卖几十个铜板,怎么算都不亏啊。
傍晚时分李家院里的毛栗已经从小土堆堆成小山丘,李柱从镇上回来看到了弄清缘故,背着姐姐嘲笑过不够还非在李云面前笑话,然后就被逮住了帮忙剥毛栗的带刺外壳。
“娘您说句话呀。”李柱不忿,食欲都被去掉大半,放下碗筷,怨道“我在酒楼忙得累死累活,回家来还不让我歇歇吗”
“忙活一天谁不累,可院里的毛栗不收拾好明天咋去卖你二姐还没拿毛栗到城里卖,村里就有人跟风了。”鲁氏存气道“生意能做得做不得都没准就跟着学,掉钱眼里了,那么贪财也不怕风大闪到舌头。”
李柱明白自己逃不掉了,郁闷地低头扒饭。
吃过晚饭,李云带他们去毛栗堆前剥刺壳,彩丫收拾碗筷到灶屋洗刷,再给小侄子毛豆洗脸洗脚哄他睡觉,做好这些再去帮忙。她到院里时李大砖和乔氏夫妇已经带着儿女在了,大家围在堆成小山丘的毛栗前边剥刺壳边说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