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家太爷爷太奶奶都要被你气得诈尸了,二太爷都要被你给气死的。”
被点名的二太爷和他的儿孙们真说不出来是个啥心情,但至少看得出来这位钱少爷更像在捉弄人。
“对对对,草丫你赶紧的答应啊。”李大为顾不得屁股疼痛赶忙凑上前劝道“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傻瓜都不会不要,你想想只要你答应,咱们全家都发达了。”
李云想甩掉李柱奈何他抓的太紧甩不掉,于是伸出右脚狠狠踹过去,正中李柱大腿根部,疼得李柱抱着大腿差点飚泪,李大为见此怂怂地再退开。
一众父老乡亲学子童生秀才们可算开眼界了,就没见过这么彪悍的女娃,费娇忽然有些理解李大为怎么会怕这侄女了。
鲁氏怕这丫头再胡来,急忙去拉住她,只是依旧被推开了,连李菜丫去拉也被推开了,李云抬脚往前走到他们桌前,把在座每位看过一遍再看向钱丰年。
“荣华富贵这四个字谁都会说,可话是虚的,拿到手的东西才算真实。想让我跟你,我们得先谈好条件,第一,我直接做姨娘,庶长子庶长女都得我来生。
第二,你这房必须由我来掌中馈,你将来娶的媳妇就当花瓶摆着吧;第三,你得给我一间铺面百亩良田做嫁妆,我要做贵妾并且身契握住我自己手里。”
李云抬抬下巴,调侃道“怎么样啊钱家小少爷,你能做主吗要是你没有能力做主,你还是把荣华富贵这四个字收回去吧。”
“”
“狮子大开口都没有李草丫这样的。”路有酈跟他二哥吐槽,路有余不予评置,黝黑而平静的脸庞实在无法看出他在想什么。
李大为和李柱眼神交流好几回,真能拿到当然好,但他们都觉得这要得太多太狠了,弄得不好反而会把事情弄吹了,但为避免再被揍,他们也不敢凑上前劝。
五叔爷则对他哥赞叹道“这丫头真是在外面见过世面了,看看,半点都不怯场,没丢咱们老李家的脸。”
“是太不怯场了。”四叔爷叹气“还不知道要怎么收场。”
脸皮这么厚的乡野村姑,当过奴婢还敢这么大言不惭,钱丰年被逗乐道“哎你叫李云还是李草来着,你给猪鼻子里插过葱吗”
猪鼻子里插葱装象
这已经是更直白的嘲讽了,只是庄稼人或者说目不识丁之人未必能听得懂,首先一点,村里人没见过象自然更甭说能知道猪鼻子里插葱装象的含义了。
散碎的笑声从临近几桌当中传出来,路士奇微微皱眉再看向他的娘子,钱氏轻轻摇头,微不可察地叹气,她知道这侄儿不愿意娶农家女为妻,只是被嫡母压制着没办法,心中不痛快便想寻些乐子。
路士奇又瞟了眼妻兄,见对方仍然稳如磐石,他亦在心底叹息声。
李云抿着唇没说话,李守礼悄悄问他二哥“咋的又扯到猪身上了,他到底啥意思”
他们这边大多数人都是一头雾水没听懂,纷纷看向李守信,李守信亦不愿意多生事端,淡笑道“钱少爷说笑话呢。”话落,他上前几步作揖道“小子乃本村童生李守信。
钱少爷,侄女无状,小生代为赔罪了。今日乃老师五十寿辰的大喜之日,还望钱少爷念在老师过寿的份儿上千万海涵,莫与之计较。”
路士奇在镇上学馆授学,李守信曾在学馆求学多年,当然能称一声老师。
“是啊,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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