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费什么劲。可我嘞,我得一个铜板一个铜板的挣,牛车又是借的;起早贪黑一天各地跑下来,累得都站不起来才能挣一二两银子,估计就抵您家酒楼十来位食客吧。”
这酒楼掌柜的感叹道“姑娘家跑出来讨生活也确实不容易,姑娘你要是愿意,你把这两箩筐毛栗当做菜卖给我们酒楼,我按每斤十五文钱收,你觉得如何”
李云眨眨眼“用毛栗做啥菜”
“这是后厨大师傅该研究的,不过我瞧着用来炖肉不错。姑娘,肉价可才十七八文钱,这两箩筐毛栗我可差不多已经按肉价来给你算了。”
“嗯”李云略微思考就拍板道“行,掌柜的仗义,我也不跟你抠唆,叫伙计拿秤来,给我整斤数就行,几两的零头咱们就省了。”
两筐毛栗连同箩筐称,去掉零头总共七十三斤,酒楼用一两银子又九十五文钱买下,李云拿到银钱有点懵,两箩筐毛栗炒熟后论颗卖撑死都卖不到八百文钱,咋的当做菜直接卖比炒成炒栗卖出去还要贵
那她每天累死累死、手臂酸痛地都快抬不起来了、跑县里跑各个镇卖炒栗究竟是为啥
李云颇受打击,把九十五文钱给李桩,叫他跑去买蓑衣和蓑笠,连找回的铜板都不要,一脸无精打采地披上蓑衣、戴好蓑笠,坐到牛车里,顶着雨赶回坪荆镇。
麦谷和桩子自然以为她是因为天下大雨没法出摊的缘故,一路上都没多话,一个赶牛车一个推木车,走过段路堂兄弟俩再对调,相互轮换着赶牛车推木车,谁都没喊累更没说过要找地方躲雨暂歇一段再赶路。
瓢泼大雨张扬肆意地冲刷着厚重的大地与万物生灵,萧瑟而寂寥的秋风不甘落后,呼呼狂啸声吹得赶路的行人心凉,落雨秋寒,初冬的气息已然临近。
回到李家院门前,李云走下牛车,看李桩要把牛车再拉到自家院里,她喊道“算了吧,不管明天雨停否咱们都不出摊,这几天我们都累到了,缓两天。去把牛车还给二太爷家,再拿四十个铜板给二太爷算作这些天我们租用牛车的费用。”
桩子应好,拉着牛重新转头,冒着大雨把牛车还回去。麦谷把小木车推到西厢廊下放着沥干,说回到家里后就把蓑衣和蓑笠还回来,李云说别费这段路了,当她送给堂兄。
李云解下蓑衣和蓑笠靠放在门边,伸手拍打衣裳的雨丝,隔壁屋的门突然打开,乔氏带着萍丫走过来说“草丫回来了,都淋湿了吧”
“嗯,就差全身湿透,哎我大姐和彩丫是在二婶屋里吗”李云一边拿手绢擦着脸上的雨水边问,乔氏叹气“他们去山里摘毛栗了,连杆子都跟去了。”
“晌午前就下雨了吧看这雨势今天都不会停了,还不跑回来,想等天黑吗”
“哪儿啊,你爹娘他们是冒着雨去摘毛栗。”乔氏解释道“晌午时回过,可还有不少乡亲冒着雨都要去摘毛栗,大嫂坐不住,带着全家重新出门了。”
李云“”这群人都疯了吗困惑地问“不,为啥呀差这一两天吗”
“当然为赚银钱,你天天起早贪黑还啥都不知,咱村后山的毛栗在你摆摊的第三天就被捡光摘尽,村里已经有二十多户人家在卖炒栗,现在镇上最多的小摊就是卖炒栗的。
好几户人家还去县里了,回来时炒栗都能卖完,听说一天最多能挣将近一两银子,挣得少的人家每日也能有一百多文钱,乡亲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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