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刚才她对所有人都没有架子,倒是陈可夏一直嫉妒人家的美貌。
啊,他们好蠢,这般花容月貌之人怎么可能只是个小民,瞧景妃与这浑身暴戾的天子站在一处竟是出奇地般配,暴君方才那暴戾的气焰都减了不少。
在场的程重楼、赵巧容、温静元等等,心情都非常复杂。
“寡人来看看。”
景辛从戚慎怀中退开,小心道“王上,臣妾今日微服出宫,温小姐与诸位才子虽不知臣妾身份,但待臣妾十分友善照顾,臣妾很开心。”
戚慎神色淡漠,还没叫人平身。
景辛“王上,温大人还跪着。”
他这才冷淡道了声平身。
众人随之起身,景辛将腰间的玉佩递给戚慎看“王上您瞧,他们还给臣妾评了奖,很认可臣妾的诗”
戚慎见她一脸欣喜之色,看了看手上这卷颠阳秘事。
还颠阳
他扫到坐席,迈步走去,在温静元方才的主持席前坐下。
手上的书被他扬到地面,音色被寒意贯穿“何人所作,出列。”
这是他发怒的征兆。
温伯元当即再次跪下,众人心怦怦跳,也连忙跟着再跪地。
只剩下顾阴与程重楼站在原地。
顾阴上前两步,掀开长袍跪下,脊背笔直。
是的,从一身不愿屈服的风骨就可看出他对戚慎的抗拒。
“此乃草民之作。”
“王上”景辛抢在戚慎治罪前开口,“这话本是很小众的故事,并不往外宣扬,且此中描写大多不露骨,只讲感情冲突,只谈珍贵情爱。您不觉得大梁才子稀缺的局势下,这些都是难得的作品么”
戚慎沉着眸子,显然并不认为这是什么作品。
“创作不易,臣妾认为这些成果哪怕不能博世人喜爱,至少都应受到尊重。”
景辛来到戚慎身旁,旁边是块蒲团,没有矮凳。她只好席地跪坐,但自怀孕后这姿势便并不舒服。她昂首望着戚慎,眼中的祈求他应该看得懂。
“您说过要哄臣妾开心的,这书若是臣妾都看不得,那谁还敢看得。”这句话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她眼巴巴祈求着他,“臣妾这样跪坐肚子好难受呀。”
她揉起肚子,黛眉轻蹙,楚楚可怜。
戚慎这怒火无处发作,握住景辛手臂让她起身。许是太过用力,她疼得“嘶”了一声,他心头暗恼,这点力气都受不得
手掌松开,他寻到唯一还敢站着的程重楼“见到寡人不跪,是想造反么”
景辛也着急了,有时候真的拿这种倔强的人没办法。
她用眼神示意程重楼先妥协,但程重楼冷静避开她目光,道“草民之膝跪我心悦诚服之主,草民头颅之血可任恶人挥洒。”
胆子太大了
你这样我怎么救你啊
景辛急得脑袋疼。
忽然听见戚慎的一声嗤笑,这笑先是不屑,而后扬长成大笑。
景辛搞不懂他。
他停了笑,也在瞬间恢复了面无表情“今日诗会,谏大夫之妹”
这声略微停顿,在温伯元心如死灰、准备搏命救下胞妹一命之际,戚慎却说“该赏”。
他又下令“惹景妃开心者统统赏赐,惹景妃不悦者律法处置。”
大梁新编的律令中,惹怒后妃者轻则杖刑,重则正法。
长欢便说“奴婢领命,那位陈小姐”
“那位陈小姐未曾参与我们讨论,便不作数。”景辛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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