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中原中也的周围,让他防不胜防。
不是他想的太多,太宰治太明白对于他们这种从小就身处于黑暗中的人来说,像迹部景吾这样的少年究竟有多么大的吸引力。
可能本性中就有那么渴光的一面,少年年轻、光鲜、靓丽就连身上的一些小毛病在这种情况下也变成了加分项。
就因为他们所接触过的从未有过这样的,所以相对于遇到其他类型的人才更容易动心,在腐朽黑暗的地方多了,总是想要让自己的人生照进阳光的。
人之常情罢了。
那个如同帝王一样的少年坐在教练的位置,姿态随意,手指微微摸了摸眼角下的泪痣,面色却沉如水,显然场面并不是十分乐观,但他仍旧保持着自己高傲的气势不变。
迹部他
甚至于还没有出手,就已经落了败象,就中原中也所了解的迹部,即便他本人是有些自信自恋,但是却不自大,不会犯这么严重的错误。
那么,只能是故意的了。
这样的失误让中原中也想起了迹部景吾以前所担心的事情,看来是找到了解决的方法了。
胜负已定,中原中也没有兴趣再接着看下去,他站直了趴在围栏上的身体,双手插进兜里准备离开。
太宰治的脸上一片淡漠,他目视着前方,鸢眸里却一片空白仿佛什么都没有放在眼里,似是不经意地询问,“你不去安慰一下他吗”
“”像是问到了他的心底,中原中也沉默了一下,但是脚步未停,他的语气很坦然,“不去了,这种事情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比较好,我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
像是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但是太宰治从中原中也刚才蹙起的眉头中就能够看出他实际上并没有表面那么平静,他的小蛞蝓,在担心着那个叫迹部景吾的少年,担心着那些输了比赛的网球部成员。
这只是一次小小的失败罢了,在人生的旅途中微不足道,为什么要担心有什么好担心的
太宰治这么想着,他和赭发干部并排走在一起,为了避免尴尬的场面出现他们准备提前走,太宰治以为自己没想象中的那么在意的,他以为自己是能够忍受的。
然而人总是选择在沉默中爆发,尤其是已经提前走了,但是赭发干部的心思还是停留在那些少年的身上,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要和他争抢小蛞蝓的注意力
他继续想着,沉默地走到了一处拐角处,然后如同做了某个决定,在无人处开始付诸实际行动。
这是第二次了。
明明又是他最开始主动的,但是却从内而外散发着一种易碎的气息,仿佛是一个害怕受到伤害的胆小鬼,强压着内心的恐惧,试探地探出了第一步。
黑发首领的两条手臂撑在他的耳侧,把他困在这一方小天地之间,中原中也后脑抵在墙壁上,微微仰起头愣愣地望着此刻可以说的上是脆弱的太宰治,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反抗。
赭发干部一只手抵在墙壁上,想要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另一只手准备掰开困住他的手臂,毫无疑问的是中原中也能够很轻易地就达成自己的目的只要他想挣脱,太宰治无论如何也阻止不了。
但是指尖刚刚一接触到他的皮肤,中原中也就仿佛被烫到了一样瞬间就挪开了手指,他似乎是在惊叹于明明平时温度比较低的太宰治为何今天会变得这么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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