牲的。
这种牺牲有可能是身体上的,而中原中也存在的一个任务,就是要避免首领受到不必要的伤害。
太宰治刚刚踏出的脚步停了下来,嘴角的弧度扩散开来,他摊开两只手,示意没什么问题,但是两只眼睛中的趣味却越来越深。
“就这么点距离,我稍微大一点声,你就能听见。”
他的意思就是去了。
黑发首领的气质又沉淀了下来,那在港口afia日复一日渲染出来的威严又重新回到了这个十几岁少年的身上,收放自如。
尽管还是有些不赞同,中原中也也没有多说什么,然而就在死青花鱼走到拐角的那一刻,头顶倏得传来重物掉落的声响。
那是建筑用的钢筋水泥管道,直径约有一米,这样的重量从那么高的地方下坠,带来的冲击力足以把一个成年人砸的粉碎,更别提这些管道像是排好了队接连不断的滚落下来。
这么远的距离,要把少年毫发无损地救出来,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一件事情,这对于异能力没有恢复之前的中原中也来说,最可能出现的结果也会是冲过去的他同样被管道压在底下。
但是中原中也的异能力恢复了,他是港口afia的重力使,而不是冰帝学园的普通学生。
太宰治就静静地站在那里,像是被眼前一幕吓破了胆不敢动弹一般,他慢慢转动视线,就与埋伏在隔壁建筑顶层的琴酒对上了,那遮掩不住的兴奋感彻底暴露在了敌人的面前。
在这之前,什么合作与利用,琴酒从来不会费心思与一个在他看来就要死的人周旋,在中原中也与太宰治走进来的那一刹那,就已经踏入了被狙杀的范围。
就算是这两个小鬼报了警,他也有信心在警察来之前解决掉这两个隐患。
琴酒眉目间逐渐积聚起了风暴,他望着眼前可以称得上是不可思议的一幕,至今为止保持的平稳心情出现了波动,像是在疑惑,“魔术”
然而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知道,这已经超出了魔术的范畴。
赭发少年恍若掌控无穷力量的神明一般,直直冲了过去,速度快到衣角都发出了猎猎风声,只留下一道红色的残影。
预料当中的血溅当场没有出现,中原中也在触碰到太宰治之前一跃而起,自他的足下皲裂出无数细纹,他只是扬起了瘦削的手臂,那些带着常人承受不住的重量就如同轻飘飘的气球一样悬浮在空中。
如同游乐场里魔术师骗小孩的魔术一般,倘若不是在这种场景下,琴酒一定觉得这个魔术表演得非常成功。
他的脸色阴沉了下来,那些货真价实的管道,又如同遭受了重创一般,在他的眼前化为了齑粉,在穿过拐角的阳光照射下,飞散着向四周扩散开。
耳机里能够很清晰地听到那边的动静,伏特加从狙击枪看得更加清楚,他吞咽了一下口水,有些结巴,“大哥这怎么回事”见鬼了
琴酒声音阴冷,“闭嘴”
说是场面紧张又有那么一丝的不正经,因为谈判的一方根本没有人重视,就如同戏耍一样。
尾崎红叶依旧是精致的妆容,不仅是她,连她带来的下属身上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压抑氛围,十足表现了对于这场谈判的蔑视。
堂本压抑着怒火,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你们港口afia一直以来都接管了这片区域,这么长时间也足够了,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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