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伯爷,学生真的知错了啊,求您给学生一条活路吧”
周鲲鹏也是连连讨饶。
王承恩和张若麒众人已经麻木了,他们这时终于明白,什么叫百无一用是书生
王朴却是只觉神清气爽,浑身没有一个毛孔不舒坦。
就这他娘的三脚猫功夫,也敢来跟他兄弟斗
不过,王朴很明白,换做是他,他就算知道这些人也就表面道貌岸然,内里却是残破不堪,却也是没有这个魄力,当着王承恩和张若麒这两员大佬的面,行这釜底抽薪之策。
有时候,你不得不服,人和人之间,很多东西,真的拼尽一生也无法跨越。
看着孩子般无助的张青川和周鲲鹏,徐长青却并没有几分胜利的喜悦,脸色逐渐冰冷
国朝不以言获罪。
这的确是相当先进的优势,是社会进步的表现。
张青川和周鲲鹏的确是有点蠢,甚至蠢的有些让人不敢直视,但是,至少他们也是热血青年,至少他们还有理想和信仰,并且为之付出过,努力过
真正可怕的是
那些躲在幕后,把这制度规章作为玩物,妄自把这些没有太多判断力、又眼高手低的年轻人推上前台的幕后黑手
为了一己私利,就算是国家和民族的利益,在他们的眼中,也不过只是工具,是玩物,是不值一提的垃圾
这帮杂碎,才是真的其心可诛,不可饶恕
看到徐长青的脸色变的如此冷冽,张青川和周鲲鹏又要被吓尿裤子了,赶忙更加凄厉的哀嚎着认错,斯文和尊严早已经不值一提。
“呼。”
徐长青长舒一口气,也不想再在这事情上纠结,冷声道“你们两个,是真的枉读了这么多圣贤书,是非对错都是不分我徐长青可以饶恕你们,可,我徐长青的儿郎们,怎能饶恕你们你们两个,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来人,将他们发配到奴隶营,明日一早,去潼关填土”
“是”
“谢伯爷饶命,谢伯爷饶命啊”
听着两人凄厉的呼叫声渐行渐远,王承恩和张若麒再次相视一眼,只感觉脊髓都有些发寒。
依照这位爷的胆量、气魄与手段,他们这监军,又能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