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力气大了。
“淑雅,你不要上来,你知道你爹干了什么事吗他把我给你舅母活命的钱和当玉瓶剩下的钱,我的私房钱全都拿走了,买了一个什么香炉给一个庶子换了进书院的机会你说你爹还是不是人如果你舅母他们有个三长两短我就跟他同归于尽”
冰兰一听,还真是渣不但该打,还该杀苏淑雅一听脸色也变了,“爹,你怎么能敢这样的事那玉瓶可是外祖家的,那钱说不定就是救命钱,你怎么能动那钱”
“别听你娘胡说我就是先用一下,货款来了马上就补上快将你娘拉开”苏怀德双手抵挡着毛氏的攻势辩解道。
苏老爷子只喊着拉开,却没人上。吴氏脸色更是惨白,一口气可能没上来居然晕了过去,又有人喊着去叫郎中。这个乱
这样下去肯定不是事,冰兰跑上去用小拳头打苏怀德“你个坏人还我钱还我钱”
小拳头下去,苏怀德一声声惨叫。
苏老爷子差点吐血,真是丢人丢到家了打完苏怀德冰兰就去找老爷子“表爷爷,你管不管姨夫我外公外婆都没了,就那点东西还被姨夫偷了舅母表姐他们要是饿死了怎么办没钱回来怎么办”
老爷子更加羞愤“管,管我让你姨夫赔给你快让你姨母放手”
冰兰得了口信,这才上去“姨母,姨母,表爷爷说赔钱,别打姨夫了”
苏淑雅这才上去拉苏怀德,她不介意拉个偏架,再让娘出口气
战争结束,苏怀德瘫软在地,外院的小厮也过来,将他背去房间等郎中。老太太这回来了劲头“毛氏还不给我跪下”
“哼我没错,我不会再跪了以前是为了淑雅能找个好人家,我任由你们搓圆捏扁,现在我女儿找了婆家,我应该挺起腰板,不然我女儿回娘家都不受待见。”
“你老大呢休了这个泼妇淑雅有了被休的娘亲看她还能不能嫁”
“你舍得张家你就休”毛氏哼道,“走,我们先回去,等一下我让你爹给我写欠条,没钱了我就卖府里的东西”
“泼妇泼妇”老太太大喊,随后被老爷子拉进内堂,丢人不传出去他还出门不
毛氏回去瘫软在椅子上,撒了气,想到男人干的事呜呜呜哭起来,苏淑雅跟着抹泪,这叫什么事
苏怀德居然伤了一根肋骨,小腿肌肉拉伤,手臂一处轻微骨折。“最少修养三个月,三个月内不要做剧烈运动,最好卧床休息”郎中看了受伤的大老爷,又看了昏迷的吴氏,最后才被送出苏家。
苏老爷没办法出去,老爷子只好天天去铺子和作坊,毛氏也跟着去,一批货款回来,毛氏托了镖局给广州的弟媳家捎去一千两生活费。
冰兰也趁机外出看庄子进展,她把练体第一层第二层功法给了那几个孩子,还详细解说了一下。七夕一过,天气清爽,庄子干活速度快了很多。铁蛋等人将自己住处又做了修改,他说怕冬天冻到那几个小的。冰兰这才想起给几个做夹衣,棉衣。
父母祭日那天,毛氏给一众孩子每人定了父母的牌位,祭拜烧纸,牌位又被收起来。等有了家再设置一个小祠堂将他们供奉。祭拜的后果就是让这些孩子更一条心了,铁头提议结拜成兄妹,冰兰成了里面的老六。
荒地开了十亩,却被告知已经过了水稻季节,可以种菜,冰兰觉得可以种玉米。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玉米,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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