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的看着一批批穿了军装戴着红花走的哥哥姐姐眼热也想跟着去,却因为年龄小报不上名。这场运动不单单是政治上的,可以说也是形势所迫。等待就业的孩子越来越多,共和国却没能力安置他们,分到祖国各地缓解城市压力当时是一种最合适的选择。
两个小的天天受着那些口号的感染,六九年夏梁栋接受了家里的安排,与一个寡妇结婚了。夏雨接受不了爸爸娶后妈,那个台上的女人再坏是妈妈,可这个女人又是谁
这两货做出重大选择,他们自己去,因为之前已经有人这样做了,现在还有人再做,两个小不点算是里面的奇葩。靠着双脚去革命。两货背了简单行装,只带了很少的钱离开家,去延安,去革命老区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
中途都是号饭,美其名曰搞串联。此时串联已经被制止,但两人精神可嘉,各地红小兵还是热情接待了他们。冰兰想着一路上被好心人关照,给吃喝,还给他们洗洗衣服。只能感叹世上还是好人多
大致知道了原主身份,等瓶中液体输完,大夫过来拔了针头让她好好休息。夏雨依旧没回来,冰兰感觉有些虚脱,借着上厕所的功夫进空间给自己补了补。
吃饱喝足出来后,回来检查了一下两人的行装,每人只是一条毯子,几件衣服,一个水壶,一个军用挎包,一铝制饭盒饭勺。对,还有一本。
没钱,冰兰想着两人的困境,拿了一百块零钱藏进一件厚衣服兜里等夏雨。好久夏雨才端着一饭盒热乎乎的小米粥过来。“我让他们现做的,饿坏了吧快吃”
“好”冰兰尽管不饿还是吃了一半,夏雨笑着看冰兰一勺勺吃,“你没事真好我还怕你死了呢你不知道我是多害怕我打小就没那么怕过”
冰兰心中暖暖,这男孩真是不错,将剩下一半推给他“吃不下了,你吃。”
“不,等会儿你再吃,我吃过了”
冰兰是绝不相信,“等会儿就凉了,再说我刚醒不能多吃,不然胃受不了,你吃,我好了”
夏雨笑着点头,端着饭盒一口气将剩下的粥倒进肚子,一抹嘴,长长出口气,好像吃了世上最美的东西般的满足享受。
冰兰出了汗,感觉身上有力气了,装作整理东西,“咦我这里怎么还有东西”冰兰装作摸衣服兜,随后拿出一卷二套十张十元人民币。
“这么多钱哪来的”夏雨很惊讶,一数居然一百块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压岁钱攒的藏起来忘了”冰兰编瞎话。
“忘了你可真是”夏雨一脸怨怼,后裂开大嘴“不过这钱来的还真及时,你住院的钱还没给,我跟这里的接待站提了这事,他们说没钱,吃饭可以,就是没钱这群龟孙子”
“好了,人家给做饭就不错了,不用骂,你拿着二十,剩下的我还藏起来”
“行,你想吃啥我给你去买”
“一瓶罐头,再买两双鞋,你看看咱们的鞋还能穿吗”冰兰指指地上露脚趾头的鞋。
“买鞋要票,不过我想想办法”夏雨又出去一趟,回来带回一瓶橘子罐头,两双新球鞋,还有几个馒头。
冰兰没问他怎么解决的票的问题,两人吃了罐头很快盖着毯子睡过去。可能夏雨终于放松了紧绷的神经,这一觉睡得很沉,很长。
冰兰进空间给自己洗了洗,换好衣服,服用了一点元气丹,让身体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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