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灭了他们看他们还拿什么打”
冰兰是赞同的,打敌人就不能给对方反手机会,不然害人害己,后患无穷。两个人找了个长椅坐下来,如果这辈子一定要嫁人,不妨好好谈一次恋爱。
可能是郭星辉一直没找到过倾诉对象,可能是长时间的压制总想找到一个发泄点,谈起战争话题便引起他对死难战友的怀念和感伤,这也触动了冰兰内心深处的记忆。
公园里也有搞对象的,唯独这对特殊,别人说说笑笑,他们两个却说着严肃沉重的话,那气氛让周围都跟着冷。
“说了半天倒不知道你干什么”郭星辉突然觉得自己真不该跟一个姑娘说这些,那些痛应该埋在内心,不能忘记,对自己也是对战友的尊重,那些应该属于他们。
“看细纱机,上班就是锻炼身体,手脚一刻不得闲”
“你们厂是生产纱线的吧”
“对,三厂是生产纱线的,主要给织布厂原料。”冰兰对自己的职业不知道该说什么,反而问他怎么在军队学的开车打仗可没时间学车。
“在云南的时候除了适应当地环境,学侦查射击,还要学开车。打仗啥情况都会遇到,学会开车可能会很方便。那时候我们经常开山路,啥技术都练出来了。回来修整那段时间连长也要我们练,还专门请师傅教我们学基本修理。他说我们有一门手艺回去了好找工作,这不承了他的吉言。”
可不这年头方向盘很吃香“汽车都去哪儿
“近的在附近一两百里,远的出省,好像什么都拉,山西的煤炭,东北的木材山货,河北的白菜,山东的大枣海产。这都是听说的,我还没跑过那么远。”
冰兰的眼睛是亮亮的,这人可以嫁。
八月十五冰兰上小夜班,林家都去了林老爷子那边。林清江的弟弟林清远是接了老爷子的班在百货公司上班,也就跟老爷子住在一处院子,百货公司单位好,过节发的东西就很丰盛。
妯娌俩带着小辈准备饭食,老爷子拿了一个白釉青花的笔筒左看右看,又让大儿子看“这个笔筒是我捡漏来的,是一位农村来的女人给孩子看病没钱,就将家里传下来的笔筒拿来卖,正好我赶上了,才要十块钱,我让人看了,这绝对是明朝的青花,市场上最少卖五十。”
老太太进来哼了一句“买买买你就买吧他们说明朝的就是明朝的那么多人咋就让你捡了漏”
“那是我人缘好”
“我看就你傻好骗一月月工资都让你这么嘚瑟出去了,吃点喝点还能得了,看看你这一屋子,满屋子破烂货”
“我花我的钱,我就这点爱好怎么啦”
“怎么啦以后你自己吃去还有雅兰新兰冰兰前后都要结婚,你当爷爷的就白喝孙女婿的酒是咋地丢脸不”
“有啥丢脸的我当爷爷的白喝怎么啦”
“东阳到现在还是临时工,那两孩子在下面受了多少年罪回来要啥没啥你心里可真光滑东阳的事你不托人找找还想让他当一辈子装卸工雅兰这边不说给孩子买身新衣服怎么也给个红包吧到时候我看你咋办你就抱着一堆破烂过吧”
说起下乡的孙子孙女老爷子顿了顿,下乡的是很受罪,回来要房没房,要工作没工作,带着一身铺盖来,兜里光的能照人。
“孙子孙女结婚我就送她们传家宝,今年过年每人选两件东西,是卖是留全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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