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这里的学生。
曾经她也有几个不错的伙伴,现在因为她爸爸的原因都不敢跟她过于来往了。那父子俩洗了洗换下一身脏衣服扔在地上,冰兰拿起来端着盆去了坑边。坑就是她家与马路之间修路时挖出来的大坑,平时里面储存雨水,加上地下往外冒的水,里面水还是不少的。
可以说以前地下水是多么丰富,自然降雨量也是很大的,不像几十年后水井都要打下一两百米才有水,一整个夏天下不了几场雨。
钱啊冰兰洗着衣服发愁。屋里梁开全躺在炕上舒展筋骨,他的脊背都要压弯了,只有到家里再能将变弯的脊背舒展开。
梁建国进屋坐在炕沿低着头不知道想些什么,屋里渐渐暗下来,良久起来看他爸。“爸,你要敢再打妹妹我带着妹妹与你划清界线妹妹多听话,多懂事,她都瘦成那样子你怎么人心下得去手”
炕上的人一动不动,仿佛睡着了,梁建国声音变大“爸,你听到没听到你还敢动手我就跟你不客气”
炕上的梁开全猛一下子起来,朝着炕上的笤帚朝儿子砸去“滚你们都滚”
梁建国一下子闪开笤帚,“你疯什么疯你冤枉,你委屈,你不情愿难道就应该拿家里人出气妈走也是受够你这臭脾气你想一个人你就继续发疯”
提到了那个女人仿佛一下子激起梁开全的暴怒因子“别跟我提那个没良心臭不要脸的女人臭滚你们给我滚”屋内传来梁开全的嘶吼。
冰兰进院子就听到了那声音,这是又发什么神经都这份了还能有这么大的脾气真是没整疼他晾上衣服,梁建国气冲冲出来:“妹,咱们也走,我去找村长,咱们批一块地方自己搭个房子去住”
冰兰点点头,“哥,你去哪儿我都跟”
梁建国真的出去了,一出门就被三爷梁振拦住“建国,气冲冲干啥去”梁振与梁栋是亲兄弟,排行老三。
“三爷,我想跟我爸划清界线”
老爷子没生气,脸却严肃起来“先别着急去,过来跟三爷说说又咋滴啦玉东,德望,你们也过来一下”梁振朝周玉东门口唠嗑的那两人喊了一声。
“行了,我们过去吧”梁振扫了一眼街上来回走的人道。
“进院说话”周玉东将几个人让进自家院子,一看建国眼圈红着问道“建国,这是咋滴啦”
“梁建国委屈地哭起来“我想带着我妹妹跟我爸划清界线搬出去”
“你爸又打你妹了”
“没有,我是想跟他谈谈以后不能打我妹了,要是再打我就带妹妹走,他就让我滚,滚就滚天天看他臭脸谁愿意还动不动发脾气他不舒服我和妹妹又能多好顶着黑五类帽子谁愿意”梁建国越说越委屈,呜呜的哭起来。
“建国啊,走不是办法,他是你爸爸,你要是再离开他你觉得你爸还有啥活头这是你爸一道坎,过去了他还是他,过不去他嗨”梁振内心里是很惋惜的,本以为梁开全是村里最出息的,是村里的荣耀,谁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三叔,我看咱们还是跟开全谈谈去,他还这样那就是没救了,建国兄妹跟他是很受罪。过俩年建国说亲都是事”侯德旺道。
“这样好,建国,先这样,我们看看你爸态度咱们再定”
“嗯”梁建国只是觉得委屈,真的让他扔下他爸他又不忍心。
几个人都进了梁开全屋子,冰兰一一打了招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