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往家跑了,当然有事一定要回来告诉我。”
“怪不得,知道了老爸”
“形势远比想象的严峻,以后还是小心点,这些鱼以后不要弄了。”
“知道了爸”
“旭东啊,这回换啥”老太太问了,鱼真的很好,新鲜不说,这么大的个头难得一见。
“不要钱,说是还给我们木料的”
“木料是一些旧东西,不值钱,我看给他们双胶鞋吧他们妈不在,估计鞋都要那丫头做。”
赵旭东想起那丫头补了窟窿的鞋点点头“最好是旧的,有点洞也没事,村上不能穿好的,穿好了那是资产阶级臭思想。”
“不过是一双胶鞋,那些胶鞋就是给干活人穿的,工人穿,解放军穿,怎么农民就不能穿了卖出那么多没听谁说什么资产阶级臭思想的我看你小子思想有问题。”韩敏敲了一下儿子头。
“妈,你不知道,她家特殊,别人能穿她家穿了肯定是事”
“注意点好,以后还是找破的,补补一样穿”赵国强倒是同意儿子观点。
从此老太太快成收破烂的了
天凉了,冰兰依旧用咸菜汤做了一大盆小鱼,熬点咸菜豆,搬出一罐咸鸭蛋煮了,鸭蛋哪来的捡来的野鸭蛋他们这里还真有野鸭,偶尔捡到野鸭蛋很正常。一锅野菜饽饽,一锅黑面馒头。梁建国有时也奇怪,家里粮食好像很富裕的样子,按正常这个吃法是不是早该没了怎么还有玉米面
冰兰没给他解释,总之家里粮食能坚持到大秋。
秋收逐步展开,谷子,早玉米,晚玉米,高粱,黄豆等等陆续运到麦场。一捆捆青玉米秸秆沉得要死,为了腾地都要背出来堆在河边。早上的露水很凉,中午的秋老虎又很热。
所有人又跟孙子似地干着,唯一的乐趣就是在玉米秆中能找到甜甜的秸秆。回家每人都抱一抱留着孩子大人慢慢啃。最甜的还是一种叫多穗的高粱杆,跟甘蔗一样甜。也是所有人的最爱。
赵旭东也不往回拿,因为他根本不去找甜嘴巴的秸秆,那么一堆里不一定有一根,那是女人干的,他才不会干
休息的时候就是毫无形象地一躺,有时候还能打起鼾来,简直让人哭笑不得,你还没办法。干活不比你少,你说啥
陈胜利为了杜绝有人生事挑刺,每天带着会计在地头看着干活,一天一评工分。
“梁建辉,十分,有意见吗”
没人说话就表示同意。“刘翠平八分,同不同意”
“梁建国十分,有意见吗”
“梁冰兰八分,有意见吗”
“队长,她刚十六,怎么能拿八分”
“大伙有目共睹,她干的跟男人一样多,八分我都觉得给少了。梁家三口干的量与三个男劳力一样,甚至更多,怎么给八分不行”
“行”有人在人群里高喊。
“梁开全怎么算”有人问。
“这个我跟村长已经商量了,他干了男劳力的活,咱们要一视同仁,所有人付出多少得到多少,没有歧视,人人平等。”
“可他是劳动改造”
“劳动改造就不吃饭了就不穿衣了只要国家没有政策不给他们工分,不给他们粮食就与我们一律平等”陈解放一锤定音,这种事还是早点解决以免有人扯皮生事。
梁开全拿到工分最高兴的莫过于兄妹,一个农民干一年能得多少钱就看你这年拿到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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