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嘛”
“我至于吗小宇也是管我叫干爹,我是一定管”男人说着抱起孩子进去了。
冰兰跟在后面朝女人喊道“大伯母,顺便把我弟弟西部棉袄和那件斗篷给我们,你该不是想要吧本来我弟弟来的时候像个小公子,走了却像个叫花子你坏”
众人看女人的眼神更不好了,要说全国最喜欢看热闹的非天津人莫属女人们插着袄袖围着看起了热闹,女人恼羞成怒“不就那俩件破衣服吗至于嘛”
“那您给我找去啊,来一趟不容易,我们也不让您拆洗了就对头不过三天,能脏到哪里去”
“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我给你找去”女人一看周围的目得进去了,冰兰这才跟进去。里面安振东直接找的老爷子,孩子太小,就是给祖宗磕头也大点再来,不然被欺负了都不知道还手。
胡家看到冰宇身上的淤青也不好啥,连忙说照顾不到,胡孝林羞愧啊,毕竟是读书人,老爷子更觉斯文扫地,忙说有心就好,大了回来一样。
再上车女人将冰宇带来的衣物打了一个包送上车,看着远去的马车就如送走了瘟神。他们只是低估了安家对孩子的重视,看那俩孩子样子就知道在安家的日子是不错的。
“到家先不要让你娘知道,免得她伤心”安振东叮嘱,冰兰点头是不该让王氏知道呢。
就是不说王氏见到仿佛瘦了一圈的儿子还是落下泪,等打开包袱看里面崭新的衣服还有几处破洞后更家气恼,“就是见不得我们好”
“我跟那边说了,孩子大了再去拜祭祖先,这几年不去了”安振东安慰着。
“不去”小家伙红着眼道。
老太太挑去被弄坏弄脏的衣服“烧了去咱们再做新的小孩子做身衣服该用多大块布”
回娘家的姑奶奶啧啧几声,忙张罗着帮着做衣服。王氏忙拦着“大正月的不可以动针家里还有旧的”
“咱们家没那么多规矩,正月不让女人拿针那是女人给自己找借口歇几天,不然一年年竟是干不完的活”老太太倒是开通。
姑奶奶嫁的人家姓赵,在南市街卖一些干货,一儿一女,儿子赵星与冰一般大,女孩赵荣比冰兰大一岁,很快孩子们就玩到了一起。冰兰知道赵荣去女子学堂了,还是一家基督教办的学堂,这是好事啊,她也想去上学,不然怎么改变命运
女孩说着学堂里的事,教会里的嬷嬷还会发面包饼干等等。
“书玉,你想不想上学跟赵荣表姐一样”冰兰先拉同盟。
“想啊”
想就好,等姑奶奶一家一走冰兰拉着书玉就跟安振东去说想去教会女子学堂上学的事。女孩子上学不新鲜了,当初袁大总统就建了几所女子学堂。女权运动后,开明些的人家都会送女孩上学。
“想去就去吧”老太太先答应了,家里困难的那几年她还曾经去洋教堂领过面包呢
“以后雇一辆胶皮车送你们上下学,女孩子还是安全第一”安振东道,女孩子可以上几年学,那些买办资本家的小姐还有送出国的,他一直认为那些会做生意办公司的想法一定是好的。他们赞成女子读书一定有道理。
王氏对安家更多是感动感激,冰宇怎么办她不想麻烦婆婆,如果可以她更想让冰兰晚上一年学。那样肚子里的孩子也出生了,冰宇大一年凑合着能上学。冰兰提出带着去,在学堂带弟弟妹妹上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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