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的。剩下的钱安家老太太想给孙子留着读书娶妻。我妹妹这俩年都是靠我周济,孩子眼看着要起来了,读书生活将来娶媳妇买房子哪个不要钱这不就想着用我给存下的那点钱和锦堂合伙干点啥。”王秋远将妹妹说的惨兮兮,但愿能博得同情。
“那个精盐是怎么回事”田玉庭问,他更关心这个。
“咱们吃的都是粗盐,细盐面金贵吃不起,要是能做出细盐面岂不是可以卖几个钱”
田玉庭点头,看在王秋远每年给他赚大把钱财的面子上又问了问需要他做什么。
当然是盐,盐是管控的东西,没有批条谁能私下买卖还有地方,田玉庭出面就能好买。
“我让锦堂多帮着照顾着,那孩子机灵,跟洋人熟,先跑跑路子,成不成看机缘。那孩子也不容易,连个家都没有。”
前期计划用土法,产量肯定不高,田玉庭便做了人情。
书玉是一定要掺和一脚,没办法,她和书玉算投资,每人只占百分之十,季锦堂以后全权负责,要百分之五十,王秋远要照应着,占了百分之三十。出资一样多,占比不一样,没有异议。
设计买地建厂房,搞关系,主要是盐场那边,拉一吨盐少算就是出入。表面用盐十吨,实际拉了十五吨,这五吨盐就是私账,连税都免了。
冰兰决定先用的是半工业化半土法,这样可以减轻投资,却影响产量。当然为了挡住别人的目光只能这样。真的量化连续生产这得多少人盯着
定制的设备从国外运来就需要小半年,设备到了厂子也起来了,冰兰的培训也结束了。为啥她会冰兰经常拿着一本书讲,那些复杂的化学方程式季锦堂有些晕。
溶解食盐、过滤、除钙除镁、结晶、包装几乎是手工,甩干粉碎却是机器。当精白的细盐面出来后所有人都笑了办理算了一下,精盐成品率大概在78左右,而精盐的价钱是粗盐的五六倍。投入的煤电、人工、石灰等化学药剂算进入利润也能翻几番。
不用多了,一天能做出半吨精盐,每斤精盐按三毛批发,一个月下来就能净赚五千块,只多不少。但工人要三班倒,防止设备上结晶。这么一算一天就不止一千斤精盐了。
书玉有些不好意思,看了好多天就她什么也干不了。
“幸亏有冰兰指导,我看股权重新分,我再给冰兰一成”王秋远道。
季锦堂和书玉也要拿出来,冰兰是推辞再三,最后她变成百分之二十,王秋远百分之二十,书玉和季锦堂的不变。以后全靠季锦堂管理,他以后就是大股东。
王氏看着他们忙的热火朝天什么也帮不上,倒是经常来的刘太太眼睛越来越亮,等听闻冰兰和书玉都有股份更是咋舌,“这股份你怎么能给孩子你是她们的娘,股份应该都到你这里,这不胡闹吗”她埋怨王氏太纵容孩子。
王氏无所谓,何况那些钱就是孩子们赚来的。
“一家人又没分家,就是孩子们赚来的也是家里的,你啊你将来冰宇小宝不娶媳妇你哪来钱”
王氏想想也是,冰兰的她可以要,但书玉的怎么要女孩子出嫁也要嫁妆,何况自己还不是书玉的亲娘。钱又不是自己的,她真开不了口。
跟书玉无法开口跟自己的闺女却没那么多顾虑,“以后盐场的分红交给家里,咱们一家过日子开销可不小。”
王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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