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一杯”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郭景天翻了黄三一眼“你有钱”
黄三摇头,“怎么您家老夫人连喝酒都不让您喝了”
“废话”
黄三一笑“要不我带你去玩点好玩的”
“什么好玩的”
“你看看去就知道了,特简单,三岁孩子都能玩,玩好了还能发财”黄三神秘一笑。
郭景天一听本来很高兴的马上扳了脸“赌吧我家有家训,凡是参与赌博的郭家子弟要剁手,赶出家族,别引诱我再说官家也不允许,抓到不砍头也要发配,不去”郭景天再胡闹这点底线还是有的,祖父父亲再三告诫不得参与赌博。
“嘿嘿,少将军,那些政令都是给平头百姓的,吓唬人罢了你看官家颁布禁赌却在年节期间放开关扑关扑是以商品为诱饵赌掷财物的赌博,听说官家会亲自跟妃嫔大臣们玩上几把,那就是变相允许官民同乐。别说别处,就西北角的那些瓦子里,哪家不弄几种关扑再说咱们去不一定要参与,您不想玩咱们就不玩,权当个乐子看。咱们就是去看看,又不参与,怕啥难道您还不相信自己有那份定力”
黄三话里带着激将法,本就满肚子气的郭景天想想也是,去看看不参与不就行了,“走,去看看”
冰兰坐在后院一边监工一边给孙女们传授中药知识,指挥着巧翠切药。她这位老夫人在此那几个媳妇敢不来吗只好跟着摆弄药材。听着老夫人头头是道说着那些草药名字及作用,这老太太从病好了以后行事做派变了很多啊,这种变化却是向好,如果再像以前那么纵容三哥祖宗留下的家当估计都会变卖光。
总归现在管束还来得及,等大力回来禀告完郭景天的行踪和表现冰兰只说了一句知道了
白氏和李氏林氏相互看看,什么意思就这样放过三哥了还以为老夫人转了性,没想到还是没变
监工的事交给白氏,冰兰依旧和老孙头去的丁家,诊完脉冰兰疑惑了,“怎么比昨天还差了按说更好才对芸娘,你娘累到了还是气到了”
芸娘眼睛一红一狠心将昨天她奶奶来的事说出来,冰兰听得直拧眉,这老太太哪来的这么大底气敢狮子大张口说句不好听的,像芸娘这般小户人家的女儿给将军府少爷做妾都是抬举,竟然还要条件
张氏只是叹气,“我家大娘娘一时糊涂,老夫人听听就罢。”张氏还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总之这是很丢人的事,尤其在未来亲家面前。
芸娘倒是烈性,“他们要是再过分我就出家,老夫人,我娘娘的病会好吗我都怕娘娘的病没好就被我婆婆他们气死了。”
“芸娘不能这样说长辈”张氏喝止,又对冰兰不好意思又很无奈地笑笑。
冰兰打了一个安抚手势,她没想到丁家还有个极品老太婆,不过都七老八十的,还能蹦达几天其余的都好说,就是别干涉芸娘亲事,这姑娘她喜欢。“聘金的事不知道媒人跟你们说没说我们家可能你们也听说过,早就没落了,能拿出聘金只有二十两。这钱你们做主,我们正准备做些丸药卖,等八月节过后芸娘过去一边跟我学医术一边帮着干活,家里每个干活的都给工钱,芸娘也不例外。”
“这哪行您能教芸娘我们已经很感激了,干活理所应当,那还能拿钱”张氏忙道。
“一家人不分彼此,芸娘我没当外人,孙女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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