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切脉。
是的,老杜病了,就在这关键时刻病了。
不过,与正统的医生相比,李昊会切个屁的脉,他那点医术,除了会缝个针,也就剩下多喝热水了,亏得杜如晦竟然如此相信他,让他来切什么脉。
良久,李昊将手收回来,嘬了嘬牙花子。
这事儿不好弄啊,这连点提示都没有,老子怎么看病。
又或者,老杜命该如此书上不是说明年他就会死么,估计今年就已经病入膏肓了吧。
正胡思乱想呢,见杜如晦抬了抬手,边上立刻有侍女拿来递上一大盏水,老杜喝了之后,长长舒了一口气道“李候不要为难了,老夫这病自己心中有数,这消渴之症,古来无人能医。”
“消渴症”李昊一愣,消渴症不就是糖尿病的古称么。
“不错,正是消渴症。”杜如晦靠在床头悠悠说道“想当初,汉武帝便是得了这消渴之症,到处延医却药石无效,以致于最后瘦的形枯骨立不成人型。”
李昊眨眨眼睛,总觉得杜如晦有点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味道,不由呲牙“呃,杜伯伯,其实这消渴症”
杜如晦摆摆手“李候不用多说了,所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老夫前半生戎马,后半生倒也享受了不少的荣华富贵,便是立刻死了也不冤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
“李候的意思我明白,奈何药医不死病,佛度有缘人,老夫年过半百,该享受的都享受过了,唯一比较遗憾的就是不能继续陪着陛下了。”
“话不能这么说,其实伯伯你这病。”
“老夫知道这病一时半刻死不了人,李候啊,你今日来找老夫应该是有事吧,老夫自知时日无多,你的事只要不违大唐律法,老夫尽力帮你办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杜老头儿打断,李昊的驴脾气也上来了,一拍桌子“杜老头儿,你就那么想死是吧真要这样,你咋不直接拿刀抹脖子呢,又直接又不拖累人,何必在这喋喋不休。”
“”
房间中一片安静。
正被杜如晦之言说的肝肠寸断的杜夫人惊讶的抬头看着李昊,想不通他为何如此无礼。
请假回家照看老头子的杜构满面怒容,拍案而起“李德謇,你敢辱骂家父”
李昊梗着脖子“滚一边去,没你什么事儿,是你爹先不让我说话的”
杜构这会儿本就有些上头,再被李昊一骂,勃然大怒“李德謇,马上向我爹道歉,否则我杜构绝不与你善罢干休。”
“哼,道歉”李昊撇撇嘴“老子不道歉又能怎以样,有种你来打我啊,我保证不还手,看看最后是你先打死我,还是你爹先打死你。”
杜构还想再说什么,冷不丁杜如晦重重一拳砸在床头上“够了杜构,你给老夫滚出去”
“爹“
“滚”
杜构灰溜溜的夹着尾巴走了,临走时狠狠瞪了李昊一眼,意思是你等着。
对于杜构这种一心读书的书呆子,李昊一只手能打他八个,自然不会害怕,回了一个挑衅的眼神,重新坐回床边对杜如晦说道“杜老头,我只问你一句话,就这么死了你甘心么”
杜如晦被说的是哭笑不得。
这叫人话么,什么叫就这么死了甘心么。好死还不如懒活呢,谁能死的甘心,老子才五十多岁好不好,不能再为陛下尽忠几十年呢。
旋即又一想,不对啊,这小子分明是话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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