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他从来无欲无求,所以不愿与人说话,也没有脾气。他的欲求,只有一个陆宁。
他看到李玄祯微微惊讶的目光,又淡淡续道“她当时散尽衣衫给我取暖,我们”他意有所指地停顿了一下,却没继续说下去。“后来又为我受了伤。我与她约定了终身。”
散尽衣衫又为他受伤他的话,无疑是在故意刺激李玄祯。
“我知道你不信,”李玄祐道,“你可记得她右手臂处的旧日伤痕那便是当初替我挡下伤害而留下的。”他似微笑了下,笑中透着某种幸福和欢喜,又摇头道,“只是珑儿傻得很,竟丝毫不记得这段过往。那伤处的位置,我却记得清清楚楚,绝不会有错。”
李玄祯掩下心头浓重的阴翳,冷声道,“她那时才多大孩童约定岂能当真”
“孩童之言是不能当真。但在我这里是真的。我的正妃之位一直给她留着,这一点你也知道。”李玄祐道,“我也从未把儿时的诺言来要求她。只是在许州之时,我救他一命,她又一次允了会嫁给我,我才去求的父皇旨意。”
李玄祯的确知道。但他先前一直以为这个救他命的女子是颜芊琳,直到在北境得知二人解除婚约。
李玄祐冷声道“你心里清楚,你根本不适合她。你现在是太子,以后是天子,你身负社稷万民之任,不可能同长乐山那样,日日陪着她。你也不可能只有她一个女人,父皇也不会允许你这样任性妄为。你无法给她全部的爱。而她生性骄傲,她不愿意、也不应该成为后宫三千之一。她生性爱自由,根本不适合皇宫,你何不放过她呢”
宫里的人总说景王不善言辞,可李玄祯知道,他并非不善于此,而是不想与无关紧要的人浪费口舌而已。瞧瞧,这不是挺能说的么
“景王一番口舌就想叫我放弃”李玄祯淡淡一笑,“既然你开口问了,那我便明明白白回答你。”顿了顿,他斩钉截铁道“我一定要得到她。不管她愿不愿意。”
“你”李玄祐眸中闪出几分怒火,“她是人,不是你想拿就拿的物件儿,她有自己选择的权力。”
“你是说选择你吗”李玄祯讽刺道,“景王在许州的那出苦肉计演得极好,若再演几场,她可能真的会选择你。”
李玄祐眸光一顿,“你怎么知道的”
这件事他做得十分隐蔽,得知内情的人几乎都被他杀了。他用苦肉计顺利得到陆宁的承诺,进京后又马不停蹄地向父皇请旨,就是为了赶在李玄祯之前,把婚旨拿到手。
只要婚旨到手并昭告天下,定下名分后,李玄祯纵是有通天的本领,也无力回天。大燕朝对纲常礼义看得很重,即便是太子,也绝不能干出夺占兄嫂的事情来,不然定会招致天下唾骂。事实上,李玄祐连带陆宁出京隐居的事宜都布置好了,只要婚旨下来,他就带着她离京去往南竹岛,那里远离朝廷,又是镇南王的天下,镇南王爱女如命,巴不得女儿能住在身边。这样一来,太子也鞭长莫及。
只是,皇帝竟然忽如其来的把陆宁指给李玄祯。一切都脱离了轨道。
“你可能不知道,周王觊觎宁宁已久,我虽人在北境,但宁宁学业期满时,我是派了人去盯着周王的。你当时带了足够的人手,完全可以对付周王,你却故意让他们隐身不出,还帮宁宁挡了一剑。叫她欠你一条救命之恩,好胁迫她嫁给你。”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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