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持续整整二十天了
天空那浓郁不散的绯红色云霞。
“不这不是你带来的灾祸你不是恶魔之子不要自责,我知道你是这世上最善良懂事的孩子离开这里去欧若拉城,那里一定有办法要活下去一定活下去带着它它会保护你对不起以后我不能再陪伴在你身旁了一定要坚强地活下去我最爱的儿子活下去”
伊南缓缓睁开眼,感受着身下马车的晃动。
在马车上打了一个小盹,竟然久违地梦起了那么久远的记忆。
伊南垂下眼,纤长的睫毛在黄昏的暮光下晕成一团浅浅的阴影,伸手抚了抚趴在膝上熟睡的小白猫。小白猫伸了一个懒腰,眼睛还闭着,翻了一个身将肚皮挪到了他的手掌下,享受着他的抚摸。
身后传来持续吵了一路的声音。
“都说我没有骗你,我骗你干什么,对我有什么好处这是常识常识什么叫常识,常识就是不用说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常识你让我给你怎么证明哈弗拉尔怎么战死的还能怎么战死,被偷袭,没打过,嗝屁了啊啊痛痛痛别撞了别撞了再撞要死人了你问的问题我都照实答了呀你还想怎么样详细过程五百年前我都没出生呢,我怎么可能知道详细过程”
伊南听着身后争吵的声音,平静地挥动手中的马鞭,马车在空旷的道路上疾驰,驶向前方。
天黑之时,马车驶入西城的闹市区,停在了一家酒馆门口。
即使是夜晚,闹市区也灯火通明,人潮涌动。这座酒馆位于闹市区的西南街角,挤在众多商铺之间的一小块毫不起眼的面门,招牌上用两排毫无美感的艳俗彩灯照出清晰的六个大字“月桂女神酒馆”,招牌旁边是一扇半闭的木头大门,门把上还挂着一块“营业中”的牌子。
伊南将两人从马车上解下,只将他们的手捆在一起,牵着绳子驱使两人道“进去。”
两人不情愿地踏进酒馆,与小的可怜的店铺门面不符,酒馆内面积很大,正值入夜,店里坐满了各种各样的酒客,人声鼎沸。
弗拉尔从醉醺醺的酒客间挤过,闻着空气中混和着酒精、汗味、烟味、以及各种说不上来臭味的气味,嫌恶地捂住鼻子“臭死了,这什么地方”
肯顿“酒馆,你这都不知道哦对,白域管理严格,禁设赌场、格斗场、舞厅、酒馆之类,民众们没一点生活娱乐,一个个都活得跟苦修士一样,真是可怜。”
弗拉尔轻蔑“这种没有精神追求的低级娱乐,只有你们这些污秽的黑天使才会喜欢。”
“对对对,我污秽,你纯洁,你最纯洁,你敢自比炽天使弗拉尔呢哼,就只会在我面前端架子摆谱,还不是没本事地被人抓住,跟我栓在了一根绳上”
弗拉尔阴侧侧道“你再说一遍”
肯顿视线对上她饱满光滑的脑门,想起这一路的噩梦,立即识趣地闭嘴。
这时弗拉尔感觉头顶出现一道巨大的阴影,紧接着脸颊肉就被人掐住了,错愕地抬头,就见一个高大的男人挡在她面前,脸部被堆积的脂肪撑得变形,皮肤松弛,毛孔泛油,那只粗糙长满汗毛的手在正她的脸蛋上肆无忌惮地抚摸。
弗拉尔一脸错愕“你在干什么”
男人冲着她张开一嘴布满烟渍的黄牙,满口酒气“嘿嘿,脸蛋滑滑嫩嫩的,手感真好,是我喜欢的类型,小美女,陪我喝杯酒呗。”
她身为堂堂天域长,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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