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
任襄庭沉默地走了过去,给床边的水壶添了清水,仔细查看任箭的伤势,把血污和流脓冲洗掉。
这时候,任箭忍着痛开口了“哎,襄庭,贺家的事,你准备怎么打算
你可千万别干傻事,去揍那县令的公子。那是父母官的儿子呢
也别去揍贺大哥儿,他长得那般美,寻常人受不住,和县令公子在一起正好般配。你揍了他,县令公子还要怪你,你和贺大哥儿的情分也没了。”
任襄庭闻言抬眼,见了任箭那“理当如此”的神色。
他总算知道,为什么原主和原主他爹把家里掏空都愿意。
难道是看脸。
任襄庭便好奇地问道“那贺大哥儿订亲六年,开花之前不想和我们家的情分,我为什么要为他着想”
任箭面露诧异“你为什么会这样想从前你不挺喜欢他”
任襄庭更加好奇了“父亲,我之前问过他山匪是谁。甚至报告到村长那儿去,村长也同意了,可以集举村之力告上官府,把强逼他的人抓出来。
隔壁村也有这样的先例,记得吗把天子的儿子都成功告发入狱了,天子的儿子犯法都与庶民同罪,何况是县令的公子
可是贺大哥儿阻止了我去追究。
我也表示同意婚约如期履行,他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可是他也拒绝了,一心一意等县令公子来提亲。
这很明显是嫌贫爱富。”
任箭听了,总算放心“你会这样想最好了,我刚刚只是为了劝你别做傻事,咱们就当是肉包子打狗,狗不来就算了。
襄庭,重要的是,你得赶紧娶一个,你爹我卧伤多日,眼看就要不好了,你再守孝三年不婚,以后老了更难了嘶”
一声痛呼之后,任箭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儿子刚刚对他做了什么。
就在刚刚,任襄庭趁着任箭没注意,把任箭那歪了的断骨摆正重接了
任襄庭重接完才说“父亲,你会好的,红`肿`流`脓是因为断骨没接正,戳伤了经脉血肉,接正了就会好。”
说着,任襄庭逐一重新接正,又找到夹板,帮忙固定断骨,把原主留下的伤药给任箭上了一遍。
任襄庭一个剑修,受伤是常有的事。给门派小师侄们处理伤口都处理熟了,只不过他现在区区一个凡人,不能动用灵气疗伤,不然,效果会更好。
原主留下的伤药药效自然没有修真界的灵丹好,任襄庭品了品,便说道“刚刚父亲问我的打算,我今天在大庭广众之下把贺家的小哥儿从河里救上来,我要娶他。”
任箭欲言又止“你何苦娶他,是为了和贺大哥儿做亲戚可贺小哥儿他长得那样”
任襄庭打断了任箭,不让那丑字说出口“长得那样美,”
任箭“”
贺小哥儿那能算美
任襄庭继续道“所以我要努力上进,要他风风光光的嫁进来,被夫家宠爱至极,被所有人羡慕。那贺大哥儿嫌贫爱富,见了自己表弟风光体面,不就后悔得气哭了吗。”
这么说,是为了让任箭理解,对师尊也好一些。
原主记忆里,任箭临死至痛,虽然手脚断了打不了人,可对师尊骂得不少,导致原主也被影响得殴打师尊。
师尊总觉得他不通人事,任襄庭却觉得自己是懂的。
果然,任箭这么一听,轻叹一声,心想儿子一定是气得很了,就算儿子怎么打猎都比不过县令家的,他这个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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