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都自动飞到了墙角,把铺了红绸的桌面空了出来。
任襄庭嘴巴张得鸡蛋大,呆愣着问“这,不是说亲身融入红尘生活”
贺昭慕很有理由“良宵苦短,一个法诀的事,家务干活这种事就不需融入了,你小时候都做过。”
任襄庭没太听得懂最前面的那句,还有些惭愧“我足足隔了两天才娶你,辛苦你在贺家干活了那么久。”
“不久,就第一天用法诀解决了,第二天,贺母干的活了。”贺昭慕说着,把任襄庭拉到床上坐,自己跨坐上来,则红艳艳的嘴唇凑了过来,正对着任襄庭的唇。
任襄庭愣住,靴子里脚趾蜷起,十分紧张。
太近了。
连师尊嘴里的茶味儿都能闻得到。温热的呼吸拍打在他的唇上,痒痒的,令人很不习惯。
贺昭慕开口“你要试试,你没干过的。”
比如他。
说着,他的唇就贴了上来,一片温软。这,这还不够,师尊好像把他当烧肉在吃,温软的双唇把他的下唇吮住,灵活的舌尖在尝他的味道。
会有味道吗。
任襄庭试探地张开口,也试了试师尊的。
这一试,就一发不可收拾。
像是一只蜗牛伸`出触角去试探这个世界,一切都是如此新奇。
任襄庭不但尝到了贺昭慕嘴里的清甜,在师尊的引导之下,额头捧着额头,连紫府识海和接吻一样触碰在一起。
呼吸相闻,识海纠缠,温和又热烈,熟悉又新奇。
如果识海被攻击,少则痴呆,严重的,神识溃散,修为跌落。
只有互相信任、而且是完全信任的道侣,才会把识海这样敞开,毫无保留,不怕别人攻击,而且,神识交汇在一起,感觉是躯体无可比拟的,是最愉悦的。
任襄庭现在就在神识被按摩的状态里,师尊的识海在向他邀吻,他很轻松的就能进。
师尊的识海广阔无比,一望无际,还在疯狂`吸`纳他、迎接他的触碰。
这不仅仅是呼吸相闻、唇舌相`交的接吻,更是一次精气神的交汇、相贴、相融。
甚至,师尊的某个修炼功法毫不忌讳的敞开,体态非常热烈,只看了一眼,就令任襄庭招架不住,迅速收回神识,从师尊的识海中退了出去。
接吻也不敢了,任襄庭整个人退到床的另一个角落,脸色熟得像熟透了的虾子一样。
师尊识海里疯狂演示的、两个人一起修炼功法,实在是,太,太亲密了。
又非常刺激。
仿佛可以随便让他摆弄,而且师尊的神态姿势
不,他不能这么亵渎师尊。
不可以。
没有徒弟会这么干的。
任襄庭一撤退,贺昭慕睁开眼,整一张脸都写着不高兴。
任襄庭迅速飞奔到门口,说道“我,你洗洗睡,我出去冷静一下,我得好好想想。”
可他的手又被贺昭慕拉住“冷静什么你看看我头上哥儿的印记。”
任襄庭看了过去,师尊的额上,有一朵花苞儿的红印子。
贺昭慕不高兴地道“你个烧猪,还要分房分床睡。要是我今日不开花,你用再多的烧猪收买村民们强行让他们说我美都没用,他们只会在暗地里说,我不受你的宠爱,连花都没给我开。”
“我这就帮你开。”任襄庭探出手指,指腹把贺昭慕额头上的红花苞印子的花瓣抹来抹去,企图强行让花苞的花瓣印子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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