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当不得。”叶父虽然是这样说,脸上的得意却闪瞎了众人的眼睛,他双手捧着圣旨,看了半响才放到管家手里,脸色严肃道“放到祠堂里面去,这可是陛下的旨意,要好好保管。”
“公公,各位大人,里面请。”叶父转过身来,笑着对着众人说道。
众人来到大堂,立马有小厮端上来茶点,叶父坐在上位,对着赵公公和宋洧道“公公和这位大人,从京城远道而来,两位辛苦了,本官今晚为各位准备好了接风宴。”
“叶大人,不必如此客气。”叶父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赵公公阻止了,他抬头看了其他人一眼,叶父见状连忙对着他们挥了挥手,何氏对着赵公公笑着点头,领着身边的丫鬟退出了房间,下人也跟着出了门,叶青见状站起来正要离开。
“叶公子稍等。”赵公公连忙起身说道,这正主走了,他还有什么好说的,他看着叶青身边坐着的蓝衣书生,眉头紧皱,对着叶父不客气道“叶大人,府上可是有两位公子”
叶父一愣,冷眼看着庄卫卓,随即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朗声道“看本官晕头转向的,忘了和公公介绍,这位蓝衣少年是内子侄儿,姓庄,名卫卓,是云州凉县庄县令的公子,本官这侄儿可以说是一个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和吾儿不差上下。”
庄卫卓闻言脸色一喜,激动的连忙站起来,微微低头对着赵公公和宋洧作了一揖道“卫卓见过公公和各位大人。”没想到还是让叶家人抢了先,什么金子银子的他不在乎,那可是丹书铁券,能保命的免死金牌,只要不做叛国通敌等大逆不道的事,从今以后有谁敢惹叶家,在陵州可以说是能横着走了。
想到这里,庄卫卓垂下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血光,叶家就只有叶青一个病秧子独苗苗,说不定连传宗接代的大事都做不到,姨父费这么多心思又有何用,到时候还不知道会便宜了谁
赵公公似笑非笑的盯着庄卫卓,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微勾,“叶大人,这云州凉县听着略有点耳熟,宋大人,好像陛下也收到过一道类似的折子,对王爷提起的时候还笑话了一番,是不是”
宋洧闻言嘴角一抽,看着远处脸色不变的庄卫卓,心里暗自摇头,他见这人打扮和叶府公子也是一样,这叶夫人对着侄儿还嘘寒问暖的,对自己的亲儿子都没有这么亲近,若不是叶大人在此,他以为两人的身份调换了。“是,陛下道凉县令也是为了天下百姓,也就不追究其他责。”
“庄公子,陛下还有单独的旨意要吩咐。”赵公公还是嘴下留情了,他从小就侍候晋王,见过的人不知其数,他一眼就看出这人眼光不正,但毕竟这人是叶知府的侄儿,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
庄卫卓差点没忍住抬起头来,他紧紧的握着拳头,咬牙切齿道“是在下冒昧了,卫卓先行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