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快闭嘴吧少说两句,也让我少生会儿气,”裴其姝心烦意乱地截断了东宫太子,按下被他言语蛊惑煽动得隐隐有些发热的大脑,静下心无言地沉思半晌,冷不丁道“你要是输了,我真可不一定能救得了你我哥他做人做事,未必真的会在意我心里的想法。”
不然她现在也不会是嫁过人、住在宫外的昭乐公主了。
“但你要是赢了,”裴其姝抬起眼,认真地告诫东宫太子,“我不许你动他做不做得到是你的事,但你要是敢杀他,除非你连我一起杀了,不然我肯定是要替他报仇的。”
“你看,这很不公平是不是这就是你非要和我在一起的下场,”裴其姝冷着脸作最后的劝诫挣扎,“如果你现在后悔了,我们还可以再重新梳理一下以后彼此的关系”
东宫太子直接捧住裴其姝的脸,缠绵地深吻了下去。
“你也不至于高兴得这么早吧,”裴其姝被他亲得唇角发红,眼底泛青,忧愁得不行,“还是说,你就那么自负,自己一定能稳操胜券我可不会再帮你做任何事了,你自己要小心父皇他们知道”
“无妨啊,”东宫太子深深地凝望着裴其姝的双眼,莞尔一笑,“如果最后真死在他和父皇手里的话,于我来说,也是求之不得、乐意之至。”
“这样,我既可以偿还了父皇的荣养深恩,你也,”东宫太子弯了弯唇,沉沉笑道,“一辈子都别想忘得了我了。”
“这样,倒也还算不错。”
这一回,裴其姝连骂东宫太子脑子有病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过,早早死了,被裴其姝记在心头挂念一辈子的感觉东宫太子却是真觉得也还挺好。
这也就是他先前最早为什么放了左静然一马、留他一命的原因所在。
他的迢迢对于为了一己私欲杀害无辜之人的心理障碍太深了,如果左静然在什么都没有做的情况下死在自己手上的话那将会永远是裴其姝心里的一根刺。
不痛不痒,不深不疼就是偶尔想起来,难免还是会梗得难受。
东宫太子才不想留给旁的任何人这样的机会。
他曾暗暗嫉妒过许多人能和裴其姝摊开心结、平等对话的三皇子;兴办了叫裴其姝后来为之奔波发扬光大的松鹤堂的左静然;以画论交,能在朝堂上毫无顾忌地为裴其姝冲锋陷阵、投为马前卒的柳书俞;甚至是行知堂里每一个可以与裴其姝畅谈国事的普通行走
但对于那些人,东宫太子往往又真的很难去做得了什么。
他只能不动声色地尽力笼络住裴其姝的心意,然后看着事情顺其自然地发展下去,指望时光岁月的流逝,人与人之间的分离散落,可以冲淡抚平裴其姝心里那种不同于他们之间感情的其余炙热情感。
所以,他把三皇子放在了离洛阳十万八千里远的盛泽,有生之年,这两个人再见面的可能都寥寥无几;他留了左静然在江南府苟活,只要对方不现到他眼前来;他甚至还能忍着脾气无视了先前闹得满城风雨、沸沸扬扬,甚至都有人将其与他的迢迢扯在一起编造桃色绯闻的柳书俞
他是真的很想要她。
但他又往往很难去真的强迫她什么。
但这回不一样了这回的事情,已经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地触及到了东宫太子的底线了。
他绝无可能再忍耐一次,将人好好地送出去,回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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