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断,处理得不干不净,只叫宓贵妃对她更加失望就是了。
裴无洙想想也有些丧气,前些年她年纪小还好,有什么事儿大人们也不会特意与她说,也就不需要她来做选择,她只要被动地接受最后的结果就好了。很多东西,不经裴无洙眼前,她还可以鸵鸟地假装没看见就是没有那么回事
但随着年岁日长,封王开府、入朝涉政都是可以预见、难以避免的日后,裴无洙越发意识到,她原先的很多想法太天真、太幼稚、太理想化了,迟早会成为一个拖后腿的猪队友,害死自己不说更要连累身边爱重她的亲近人。
而在郑国公府撞上原作女主、醒悟过来自己不是穿越而是穿书的那一刻,更是把裴无洙最后一层想把头埋进沙子里躲开一切的鸵鸟思维拽烂了。
原先的裴无洙逃避虽可耻,但有用。
知道自己穿书后的裴无洙逃避,嗯那不就是写作逃避,读作等死么
但心里意识到该怎么做、到行动上付诸实践又是两回事,就像裴无洙自己又何尝不知道,要想躲开原作的谶言,她现在直接找人把原作男女主一鼓作气全给杀了,岂不是立马危机解除、万事大吉
但倘若真要如此做了
裴无洙又难免去钻牛角尖,心道她这样子,和原作里因为前世被福宁郡主讥讽过几句,重生后一想着这“贱人”嫁人后日子过得越来越好、伉俪情深幸福美满、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高傲目中无人的不成样子
越想越气、越气越想,一时犯恶,又正好顺手,干脆赶在福宁郡主嫁人前故意找人玷污了她、以此来纾解胸中那不如人的不甘与恶意的原作女主郑惜,又有什么区别
或许就是裴无洙杀人的理由要比原作女主更充分些吧,毕竟裴无洙这算是杀母之仇、辱妻之恨
但是再一想,现在的原作女主还什么都没有做,如果裴无洙现在就把人杀了,倘若郑惜再重生了,那岂不是复仇、害裴无洙的理由也足够充分了完了完了,禁止套娃。
这最后难道是比她们两个重生的与穿书的谁再来的遍数更多么你以为你站在第二层、我才站在第一层,其实我已经站在第五层囧,千层大饼啃不尽了。
弄成这样事情就很没意思了,所以除非逼不得已、事情糟糕到在即将脱离掌控的边缘徘徊了否则裴无洙实在不愿意用这样“以恶制恶”、“以暴制暴”的法子。
但裴无洙选择“不做”,却又难免在原剧情与身边人的影响下,自我怀疑自己“不做”的选择是不是正确的,会不会最后因为一时执拗、因为这个莫名其妙的坚持反而害得丧失先机、酿成大祸所以她便又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地去向周围人求证他们对此的看法。
宓贵妃的反应是你到底还是心太软。
赵逦文的回答是能狠得下心的话,就不是你裴无洙了。
男主阁下梦中哥,你不是蠢,你就是心太软、人太善了,像我这样恶心的烂人,你以后应该看也不看一脚踹到边上的
好像他们的回答无一不在向裴无洙申明你真蠢,真的。
至今没有收到过任何正面反馈的裴无洙,忍不住又把罪恶的纠结之爪伸向了东宫太子。
“君子可欺之以方,难罔以非其道。”东宫太子听得微微笑了起来,柔声反问裴无洙道,“迢迢,你只是心软,但真的有过妥协么”
“你认为你忤逆李母妃的意思,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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