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你的”
“你要这样说,”郑皇后含着一股没来由的怨恨,也一般无二地冲着东宫太子刻薄了回去,“本宫宁可自己当初生出来的是块烂肉了”
“世风如此”不过其时东宫太子并没有深究这话里的个中深意,只听得可笑,讥诮罢,俯视着郑皇后哂然道,“母后,您要这般讲,孤也可以做得在世人眼里尤为孝顺您的不过孤私以为,您恐怕不会太愿意受那般孝顺的。”
这对全天下最尊贵的一对母子冷冷地注视着对方,面上是如出一辙的冷漠与隐怨,仿佛面对的不是亲人、而是世仇一般。
“你如果真心不喜欢李氏,”最后,还是郑皇后底气略输一筹,难堪地别过脸,再又退了一步,“也可以不要她但是,你那个好弟弟不能再在洛阳长留了。”
东宫太子面无表情听着,不言不语。
“你要是舍不得他,就得留了李氏在身边,”郑皇后自以为又拿捏住了东宫太子的短处,微微冷笑道,“你若是不想要李氏,就让他走你大婚之后,他再不能留在洛阳。本宫这也是为自己的儿媳妇、日后的亲孙子着想。”
“母后大可不必如此精心设计,”东宫太子轻蔑一笑,不屑道,“都不必等到孤自己大婚,五弟明年跟福宁成婚,然后立马就要启程,就藩雍州虽然孤并不乐于再答应您的任何条件了,但要是这个的话,您也不必多想,本来就是应有之事。”
“雍州。”想到这个地方,郑皇后又忍不住肉疼,厌烦地看了东宫太子一眼,喃喃自语道,“你父皇倒是偏心得足够坦荡,你也是有够痴情你就叫他去雍州吧。”
“建安侯的女儿、雍州的封地,”郑皇后冷冷地瞧着东宫太子,刻薄道,“看他能在那里好好呆多久将来有的是你哭的时候。”
东宫太子根本就懒得再与郑皇后多言,只毫不客气地留下一句“这是孤的事,却也不是您一个未来困守洛阳一辈子的皇后、皇太后需要考虑的了”,之后也不再看郑皇后反应,径直拂袖而去。
隔了一天,承乾宫传出只为东宫太子选一女为正妃的消息,宫里宫外听得哗然,越启闲极无聊,还跑到长乐宫,揪着裴无洙问她“小姑父、小姑父,你说太子殿下更喜欢哪种性子的女孩儿啊我帮越莳问问,她好不容易熬到现在,怎么又突然只选一个了,这下完了。”
“唔,”裴无洙想了想东宫太子一贯的秉好,揣测道,“应该是娴静文雅的大家闺秀吧。”
“越姑娘,”裴无洙回顾了一下自己为数不多对越启妹妹的印象,不自觉蹙眉道,“做太子妃的话,是不是有点太凶了”
越启不想听后面的了,匆匆回了句“那是勇猛果敢”,就又跑回东宫里、趁着太子不在,烦剩下的三个人。
符筠生对此类内宅女眷、风月相关的议论从不参与,甚至深恨不能堵住自己的耳朵,只板着脸,作出一副“非礼勿言”、“非礼勿听”的姿态。
陆恺文也觉得越启实在是太无聊,不想搭理他。
只有庄晗兴致所在,随口回了越启一句“应该得要活泼外向些的殿下更喜欢性子灵的。”
“可庄子期,你这和我小姑父说得不一样啊,”越启左手竖起一根手指,右手再竖起一根,两个比到一起,迷茫道,“小姑父说殿下喜欢娴静文雅的,你又说得要活泼外向的难道要我去告诉越莳,你得既娴静文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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