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动摇本王心智言行这样的手段,也未免太令人恶心,更过于可怖了。”
“本王可真是好奇,”裴无洙冷着脸,面无表情地寒声道,“国师大人对着父皇与太子的时候是不是也敢肆意玩弄这些动摇人心的小手段呢”
卿俦连连摇头,面上容色更苦,先是温声告诉裴无洙道“寄魂绳的使用需要极为苛刻的条件,殿下既已心中生疑,往后您的梦,贫道是再也插手不得了先前种种,确实是贫道逾矩了。”
“还望殿下看在未酿大错、且你我皆是为了太子殿下能顺利登基这同一个目的的份上,再给贫道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吧。”
紧接着,卿俦又委婉地向裴无洙暗示道“对于陛下与太子殿下,贫道是干涉不了什么的。”
对于前者,裴无洙听得不置可否反正无论她现在对卿俦有多大的意见、动了多少的杀心,都总不可能在卿俦本人面前完完本本地表现出来的这一点,他们彼此双方心里都有数。
更何况,诚然正如卿俦所言,为了同一个目的,在东宫太子顺利即位之前,裴无洙也确实不好贸然随意动他。
毕竟,裴无洙也并不清楚,以后究竟还会发生多少的变故,而在那些变故里,卿俦这个老神棍的能力,又能帮到东宫太子多少、给他们的处境带来多大的转机。
但反正,裴无洙最多最多,也就只会留着卿俦这条命到真宗皇帝驾崩后。
殉葬确实不是一个好东西,但对于这种能动辄蛊惑人心的妖道,给他的安置,也就配得上“殉葬”一道了。
如果卿俦能知晓裴无洙现在心里给自己安置了怎样的死局的话,他一定会忍不住回怼裴无洙一句上辈子宗人府皇室宗老鸠杀殿下的生母宓贵妃时,心里所思所想的,恐怕也就跟殿下今日想贫道去“殉葬”的缘故一模一样,如出一辙了。
不过,卜人者不自卜。
或者说,就算卿俦如今知道了他也没有再掉头下船的退路了。
卿俦本人,以及牵星楼一脉如今最高级别的第一要求,就只是要东宫太子顺利地登基即位。
为了这个目的,他们其实是什么都可以牺牲掉的。
以上这些裴无洙如今并不清楚,但对于后面卿俦表示他无法直接对真宗皇帝与东宫太子做什么,裴无洙是基本相信的。
至少这老神棍是不可能直接对真宗皇帝做什么的。
不然卿俦无论是想杀七皇子还是想灭香山寺,都不必折腾到裴无洙这里,弄得这么曲折离奇。
而以裴无洙对东宫太子的了解,对方的心智可比裴无洙还要坚定许多卿俦那老神棍连裴无洙都动摇不了,还能动摇东宫太子个什么
裴无洙对东宫太子很有信心。
比对自己的信心都足。
“也罢,本王现在反正是也不能拿你怎么样的,”裴无洙哂然一笑,耸了耸肩,作无可奈何状,“你是太子的人,只要太子一日相信你,本王也就一日都不好多说你什么虽然本王仍还觉得你这个人神神叨叨、尤为可疑。”
卿俦放下茶盏,言辞恳切道“无论如何,贫道待太子殿下的心,日月可鉴是与殿下相差无几的。”
“行吧,”裴无洙挑了挑眉,也懒得再多问卿俦一句但那又是因为什么,只冷冷地直白道,“敢问对太子之心日月可鉴的国师大人,那个因缘白玉碗,您可已经妥善处理好了么”
卿俦微微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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