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风力,几乎眨眼之间便飞出数丈远,站在地面的胜七已经无论如何也够不上这样的距离。
常久从鸟背上爬起来,往身后遥遥望去,悬崖边胜七也正望着这里的方向,远远的看不清表情,只见到片刻之后他收起了巨阙,自悬崖边上转身离去。
“老师好。”常久乖乖跪好,向公输仇伏礼。
“行了,当初离开的时候我就不再是你的老师了,你既已扒上公子扶苏这棵大树,我们也就没有师生关系,同为秦国效力,说起来你我还是同僚。”
常久额上冒出一滴冷汗,公输仇这语调明显是对她之前没征得他同意就自己决定离开还找公子扶苏帮忙的做法相当不满,隔了一年多还没忘呢。
“学生不敢,一日是老师,终生是老师,”常久连忙再次低头,顺便解释一波,“而且老师,我去韩国是为了”
是为了找到活下去的办法,回来更好地为您效力啊。常久这话还未说完便被公输仇打断了“不必多作解释,你那点心思还能瞒得过我”
好吧。常久无言。
“方才那人看上去十分危险,你怎么招惹上的”公输仇问。
常久黑线“我没招惹他,我发誓。我是被牵连的。”
“不过,依他这两天的行为来看,若你乖乖不动,他大概也不会杀掉你。”
“嗯。”常久应道,她也这样认为。
她甚至好奇,倘若公输仇不来接她,她就这样老老实实走回去,胜七到底会不会杀掉她,然而这一点此刻已经无从得知了。
“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得让你早点脱离不安全因素,不能冒险。”公输仇接着道。
这就也解释了为什么昨日在茶棚时会托机关信鸽给她传信,叫她尽快离开。
“所以您这几日真的有派人暗中监视我”常久问道。
公输仇扫她一眼“老夫可没有那么大的能耐和那么多的人手,是秦国的线人在暗中监视你,这些线人均为经过特殊训练的士兵,直接归属于蒙家管辖,也是秦国耳目的一部分。”
昨日在茶棚内感觉到的视线,和之后在树林里的视线,并不是同一拨人,常久心想,她当时那种隐隐觉得哪里不对的违和感原来来源于此。
要不然机关信鸽怎么能够找到她的具体位置,肯定是当时有人知道她的行踪。
可是,“蒙家的人为什么要监视我的行踪”
“这你得去问蒙家的人,问老夫做什么,老夫什么也不知道。”
“”常久无语。
过了一阵,公输仇瞥了眼低着头默默郁闷的常久,道“身体怎么样了”
常久抬头,略有些恍惚“还好吧。”
“还好就行,那就可以去执行任务了。”
“任务”常久疑惑。
“既然该做的事都做完了,自然就应当为公子效力了,这不是你的承诺么,公子看你离齐国如此近,便在齐国给你安排了件事。”
“什么事”
“去了你就知道了。”公输仇懒得理她。
数日后,桑海城。
小圣贤庄门口。
有没有搞错,常久满头黑线,又是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