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题目,虽涉猎广泛,门类众多,但终归不怎么偏门,以伏念的学识修为,至少也能拿下几道。
如果说伏念不参与是因为持重且无兴趣,颜路大概便是不争不抢惯了,两个人坐那儿看着台下人七嘴八舌一派众生相,倒也算得清闲。
同其他人付完饭食的钱,再慢慢悠悠回到听风居,常久忽然发觉厅内寂静得有些不自然。
“发生什么事了”子胤悄悄问未出去的弟子。
其中一名弟子道“方才有人又出了一题,在上面,你们快看看。”
抬头望去,正前方不知何时立了一块方形木板,足有大半个人高,板面纵横交错的墨线分割出许多大小一致整齐排列的方格,从左至右,从上至下,细数之下正好九行九列,其中零星几个方格内被填上了数。
“这是”
“数独。”“八十一宫。”常久与子恒同时脱口而出。
语毕子恒子胤皆一愣,看向常久“你说什么”
常久猛然回过神“呃,没、没什么,我说差了,别在意,子恒你方才说这是八十一宫”
“嗯,”子恒点点头,“我也只听说过,传言有九行九列的宫格,总共八十一宫,如果所料不错,出这道题目的人是想”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台上负责介绍的人此刻又开了口“如诸位所见,包含格内已有之数,需将统共八十又一个数填入其中,所填之数不可重复,使各行各列数和相同,第一个填出所有宫格内数目的人即为获胜。”
果然,是数独,又称八十一宫格,常久想,可惜
“已经过去半柱香多,却连一个能够解答的人也没有,”那名弟子道,“你们能看出些什么名堂吗”
“饶了我吧,我最不擅长的就是算术了,这么难的题别人都做不出来,我更加不行了,”子胤摇头道,“子常,你怎么样”
常久脸颊抽动,讪笑两声,其意不言自明。
其余弟子见状,更是纷纷摇了摇头。
“这位出题者不愿透露身份,却也这道题准备了一件赠礼,”台上介绍的人接着道,“一炷香之内,倘若有一个人能够解答此题,便可将此赠礼带回。”
说罢,便示意众人往厅室正中央看去。
常久亦随之看去,正中央无声无息跪着一名女子,低垂着头,面容看不真切,却依稀可见姣好的轮廓和秀丽的身段。
“没想到赠礼竟是名女子。”子胤略微惊讶,“人也可作礼赠出”
常久也怔住了,转念一想却不意外。飘零世道,王侯将相有之,路边饿殍亦有之,又什么不可以作价。
即便在这大堂之上,名门子弟、士绅显贵,满堂皆是读过礼义诗篇的人,却在听到介绍时又一次鼓动而议论纷纷起来。
“此女子身世可怜,家人亲族皆已不在人世,幸被出题者捡回,若是今日能得哪位的垂青,带回家中,保她下半辈子不受凄苦,于诸位也算功德一件。”
明明干的是把人当物品的下劣事,偏说的好似行善积德一般。却见人群躁动,窃窃私语者有甚。
常久望了望坐于席上的伏念,面色绝对比平日沉了不止一分,说不准伏念后悔来这儿了,常久想着。
颜路侧头看了眼伏念的神色。掌门师尊不动,弟子也不会擅动。
满席私语间,常久又朝那女子望去。
女子身着衣裳虽无锦绣丝丽,却仍素净整洁,此时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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