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想着这回真的要抄到明年了,将来把她在小圣贤庄的日子编成一本回忆录,名字大概可以叫“我在小圣贤庄抄书的日子”“论在小圣贤庄罚站是一种怎样的体验”诸如此类。
然后张良便告诉她不必抄下去了。
常久慎重地向他反复确认了几遍之后,把笔一搁,她就喜欢大师公这种外冷内热的性格
怀着对伏念的感激之情,在向玄离开的隔天,常久趁空闲之时又不由自主踱至藏书楼前。
彼时已近天黑,看守藏书楼的弟子正欲将门锁住,听常久说要取书,便将锁好门窗的任务留给了常久,自己便先行离开了。
独自踏入空无一人的藏书楼,常久缓缓穿行于一列列书架间,目光在摆放整齐的竹简上扫过。
不知向玄想要找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常久脚步停了下来,对着眼前的层架,忍不住叹息,这样找也不是办法。
藏书楼内分门别类,归纳有序,然而各国典籍的数量实在太多,果然还是不能凭感觉瞎找。
常久正呆站在书架前,忽然听见身旁一阵细微的声响,似是衣袂在空中鼓动,又似鸟儿收翅落地。
她毫无防备地转头,看见靠在书架尽头的白凤。
“”大爷,你每次都是怎么溜进来的。
“能不能不要突然出现,”常久抚着胸口,汗道,“我心脏不是很好。”
白凤瞥了她一眼,道“我以为你的胆量一向很大。”
“并没有,”常久坚定道,“实不相瞒,最近我已经开始怕鬼了。”
“”懒得和她胡侃,白凤侧过头去,道,“我来是提醒你,向玄一事,你最好不要再探究下去。”
常久一怔,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倘若你真的眷念儒家的安稳,就不该让自己卷入更多的危险。”
“那你呢,你会有危险吗”常久问道。
“我的事,不需要你费心。”
常久眨眨眼,将他话里的冷淡搁一边“别这么说嘛,我怎么可能不费心,我关心你啊。”
不知哪句话挑动了白凤的神经,他讽刺地笑了“你如今一心向着儒家,为儒家费这么多心思,还能将心分给其他人么”
“”这下常久再也无法忽略他语气里的不对劲了,他好像对她有什么不满,可究竟是什么不满,常久想了想,斟酌着说道,“我的确关心儒家,可我也关心你,即使在你看来是多余的。如果你遇到危险,我不可能不管不问,虽然你有拒绝告诉我的权利。”
“那我不问了。”半天没等到白凤的回应,常久内心叹息,这也太难搞了。
她到底哪儿惹着他了。
“就这样待在小圣贤庄不是很好”随即她听见白凤的声音。
常久表情微愣。
“你那几位师公如此关心你,又有众多同门弟子陪伴,这样的生活,难道你想要舍弃”白凤环抱手臂,并没有转过头看她,所以常久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顿了顿,常久回答道“这样的生活是好,但,那并不是属于我的。”
齐国都城临淄传来消息,秦国长公子扶苏出使齐国,目前已至临淄境内。
据闻秦国此次乃是带着邦交之意前来,欲结缔契约与齐互为盟好,秦国将承诺不对齐国出兵,且着力互通商贸往来,以示诚意。
此举动一出,立即引发争议纷纷。
有臣子谏言,秦国反复无常,其承诺早已无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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