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派越是谨慎小心,断不会轻易站队”,然后,她想起了未来,墨家。
还是别说了。
“照这么说,这次伏击更有可能是一部分农家弟子自发的行为,但,为什么呢”常久疑惑自语,忽然间想起什么,“对了蒙将军,你们前往桑海途中,是否也遇到了同样的伏击”
若非如此,蒙恬又怎知晓回程的路途会有风险。
“末将来时所遇尚且称不上伏击,只是些暗算的招数,仅折了几匹马,料想对方当时也只是试探,因而未尝有机会见其身份。”蒙恬轻描淡写略过此前的遭遇,而后接着道,“至于原因,常姑娘可知,农家内部其实暗中分为两派。”
常久眼望着他。
“其中一派只言种树之事,另一派则关涉政事。”
仅仅一言,常久便敲手领悟“我明白了,所以很有可能是关涉政事的一派想要干预秦国的行动,因为秦国也许在某些方面侵害了农民的利益”
话语渐渐停下来,一阵风吹过。
突然间常久噗嗤笑了起来,无奈地朝蒙恬道“感觉我们好像在漫无边际地瞎猜”
蒙恬不由唇角轻起,道“是。”
“唉,其实挂珠什么也有可能是旁人伪造用来假冒身份的,农家两派中关涉政事的一方也不一定因此就要与秦作对,伏击的原因说不准是看咱们人少趁火打劫,”常久仰头望向澄澈蔚蓝的天色,“关键还得找到证据,要是能够逮个人问问就好了”
“常姑娘所言甚是。”
抱着谨慎的态度,常久将心里先入为主的观念全部推翻,同时却也将这些信息放在了心上。
“不过蒙将军,你懂的东西还真多。”常久夸赞道。
“末将常年领兵在外,仅仅于此间之事多些见闻,不足为道。”蒙恬道。
在他看来,实际是常久懂的少了。
不过常久亦很有自知之明,此刻她正在认真思考果然只读藏书楼的书是不够的。
“蒙将军可否给我讲讲六国之事”常久心念一动,问道。
“常姑娘想听什么”
常久想了想,道“比如赵国之相郭开。”
蒙恬目光略带意外地落在常久面上,随即恢复如常。
常久发现,蒙恬此人堪称一本百科全书,凡她所问,皆知无不言,言必俱细,着实为她好好补了番历史。
据蒙恬言道,郭开,时已历任两朝相国,被上一任赵王封为建信君,极得宠信。据闻此人善于溜须拍马阿谀奉承,在上任赵王尚为太子时作为其伴读,深得赵王偃的喜爱,后赵偃即位,郭开便成了他的心腹重臣。与其说重臣,毋宁说是宠臣更为合适。即便如今赵王迁即位,郭开依旧深得赵迁的宠信,平素与朝中元老多有不和,可依仗着赵王的宠爱,往往最后都能成为获胜的一方。
又言,此人贪婪成性,平日刮财敛富,贪污受贿已成众人皆知的事实,可惜赵王闭目塞听,偏偏不信他人劝谏,认为此均是污蔑之词。
“这样的人居然能够连任两朝相国,至今不倒,难道赵王当真如此糊涂,一点儿没发现”常久不解道。不应该吧。
“只因郭开此人确有一张能言善道,吹嘘拍马的利口,又擅察言观色,长年服侍于赵王身边,深懂赵王心思,故而能以言语蒙蔽上听。”
“原来如此。”常久点点头,忽而又望着蒙恬一脸感慨道,“所以说,文人是很可怕的,蒙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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