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盟可将讯息传递给活人,却无法传递给已死之人。消息既已无法传达,你的银两就此归还。」
千里万里,去时的路,她心底的那个人再也无法走回来了。
常久拐过两个弯,来到盖聂和卫庄面前。
“确实是那儿。”她说道,继而瞅了瞅两人带着的笠帽,忍不住面色复杂,“不然还是我去吧。”
盖聂道“我们尚不知晓里面的情形,你一人前去,恐有危险。”
“所以你准备亲自进去”卫庄抱着手臂不咸不淡道。
“还是别吧,你们俩都在江湖上挂了号了,”常久纠结道,“尤其是流沙,之前和郭开进行过交易,万象盟更可能认识你们,还是我去比较保险。”
她朝盖聂笑了笑“没事的,我就是进去喝个酒,顺便好奇打听打听,若真问不出什么也就出来了。”
盖聂沉吟少顷,清湛眼眸里看不出情绪。
“多加小心,我与小庄就在外面。”
卫庄受不了地移开脸。
常久想笑,但终归没敢当着卫庄笑出声来,只得强忍着一脸严肃说好好好。
“店家,来碗烧酒”
掀开酒肆门帘,常久一袭男装伫立,目光缓缓在店内环视一圈。
酒肆不大不小,桌木颇有些陈旧,几张桌子前坐着为数不多的散客,一名年轻伙计正在捡拾客人剩下的碗碟,貌似店主的中年男人在账台后面打着呵欠,见有客人到来,连忙招呼着常久坐下。
看上去并无异样。
常久缓缓落座,目光自屋中收回,伙计手脚利索地端上一碗酒,她端起来假装喝了一口,然后便将碗放下。
“老板,你这酒怎么是苦的”
搁下酒碗的常久宛若一个挑事情的流氓,朝账台后方的掌柜呼喝道。
掌柜一惊,忙从桌柜后走出来,赔着笑来到常久跟前“这位爷您说笑呢吧,酒怎么会是苦的呢”
“我尝的就是苦的,怎么,你不信,觉得我在骗你”常久扬眉,语气不善道。
“哎哟,这说哪儿的话,”掌柜接着陪笑,“您觉得苦,那给您重新再盛一碗,您看行吗”
常久摸摸下巴,将店掌柜上下打量两眼,摆出一副试探的神情“我这会儿不想喝烧酒了,你给我拿些别的酒来。”
“客人想喝什么酒”掌柜哈着腰问。
“你这里,有没有千日醉”
此话一出,掌柜原本和善的面庞慢慢僵住,过了片刻,连声音也变得缓慢“客人,因何缘故想喝这千日醉啊”
“听说,好奇,来尝尝。”常久露出求知欲甚强的表情。
掌柜的脸一下子变得十分复杂,欲说还休“这位爷,咱店里的千日醉不轻易卖人,您看,要不您还是喝些其他酒,比方说咱店自己酿的”
“哎好好好,我找人,找人行了吧”常久赶忙低声制止他。看样子不假扮成委托业务的人还真无法深入探查,她在心里叹了口气,紧接着道“你们替我寻一个人,寻到之后再替我传个消息给他。”
这回换掌柜上下打量常久了“寻人加传讯,价可不低呀,客人。”
常久点头“放心去办就是,钱少不了你们的。”
掌柜眼珠转了转,道“大致在何处”
“秦国。”常久面不改色地瞎编。
店掌柜转身离开去了后院。
常久继续端起碗,轻轻抿了口酒,她也不是真喝,只是在唇边碰了碰便放下。
该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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