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她和扶苏的理解出现了微妙的偏差上回她说事情结束之后去游湖吃海产,还以为是所有人一起去,结果今日应邀来了之后
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许是常久半天不吭声,终于令扶苏有所察觉,问道“是有何不妥么”
“嗯”常久一怔,抬起头。
“自方才起你便一直不言,是因菜色不合口味,还是此前已经尝过”忽而想到她曾在小圣贤庄待过一段时间,扶苏不由心底暗了半分。他竟疏漏了。
“没有,”常久赶忙澄清,“不是的。我只是在想,公子懂得真多。”
这是实话,她在桑海那么长时间,也没有想过认真了解这些东西,更别提吃了,小圣贤庄是不可能有钱让学生吃鱼翅的,大概她只能在梦里吃了。
扶苏摇了摇头,语气却放缓下来“只是略懂一二罢了,因你说齐鲁盛产海味,想一同品尝,故而特意了解过一番。”
淡而温和的笑容落在常久眼中,让她心里面扶苏的亲和力直升几个等级。
“公子真是谦虚。”常久感叹道。
扶苏笑了,道“我并非虚言。”
常久点点头,严肃道“我知道,公子说什么都是真的。”
扶苏被她逗笑。
常久眨眨眼,专注地望着扶苏,忽然道“谢谢公子。”
她并非不懂感恩之人。他人之言行,很多时候常久并不十分在意,然而待她真心或是假意,她也终归了然于心。
无论怎么说,饭还是要吃的。
更何况这顿似乎不需要她掏钱的饭看上去还那么昂贵,根据小圣贤庄的教诲珍馐美食不可辜负。
只不过,“这是”
常久疑惑道。手中雕刻精美的木盒,预示着其内不可能是普通之物。
“是赠你的回礼。”
回礼常久想了想,明白过来指的是上回她送袖箭的事。
“此前一直未有机会将此物赠予你,希望这份礼物不会太迟。”扶苏道。
常久将木盒打开,一支色泽剔透的玉簪映入眼帘。
天然一段冰雪色簪身,簪头雕镂着幽蓝花瓣,仿若染上去的一抹颜色,却衔接地如此自然,出尘脱俗,玉白冰清。
合上盖,常久忍不住捂住眼睛,无奈道“公子,您这是叫我还不起啊。”
太过贵重的礼物,让人无法心安理得地收下。
这得请多少顿饭才能还上,她内心哀嚎。
可是扶苏道,此为他的一点心意,希望常久不嫌弃。
她还能说什么。这种礼物送给寻常人家,怕是立马要献身的吧。
如此心思跑马的常久,在捂上眼睛的同时,也就错过了对面人的视线。
直到很久以后,忆及往事种种,所有温暖、安宁的时刻都在不知不觉当中消逝,每一次念起的名字都含有深刻的意味。
举头望见海天一色的每一刻,都和这一刻重叠。
常久对扶苏道,她想回小圣贤庄一趟。
向玄的死因既已查明,齐国不得不对从中起到重要作用的秦国予以表示,扶苏作为秦国使臣的任务想必不会太难达成了。
两国盟好,秦国想要的无非是“互不干预”的一个承诺,在秦与周边邻国交战的过程中,倘若齐国能够作壁上观,则作为交换,秦军将决不踏入齐国的土地。
盟好的修书一旦盖印,有多少人真正相信其中的说辞,便是另一回事了。
于常久而言,既已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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