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道,而后笑意渐渐收拢,眼中似有睥睨天下之意,“毕竟,用不了多久,这样的机会也许便再也没有了。”
盖聂回来时,正是两日后的晌午。
常久正在大口扒饭,见他归来,连忙让客栈老板又添了一份餐。
“小聂,两日不见你都饿瘦了,”常久表现出关切的样子给盖聂碗里夹菜,“来来多吃点。”
盖聂看着碗里多出的一座小山,知她又在面不改色地说瞎话。但他并没有拒绝她的好意。
“小久,这两日你与小庄”相处是否无事。
常久偏头,一脸纯良道“很好啊,卫庄兄他很照顾我。”
这是大实话。没有被鲨齿梳头,在她眼里就已经算是“照顾”了。
卫庄端坐一旁气定神闲地饮酒,他放下青铜酒樽,朝盖聂道“你在担心,你担心我会对她做什么”
“小庄,我并无此意。”
常久眨巴眨巴眼,插话道“小聂,吃完饭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饭后。
长长的木桌上铺开一卷绸布。
“这是我照着岩壁上的图案画下来的,”常久指着最前面的部分道,“这些人正在用工具打造着什么,我猜这是他们当时建造武器的过程。他应当是在用这样的方式记录历史。”
将历史以图画形式记载于各种器物表面,乃古时常见的一种手法。
手滑向后面的部分,“这一部分蜿蜒曲折的图案,原本我没搞懂,后来我想,这可能是在暗示山体内部的地形布局,如果真是这样,那山谷里面的可能就不单单是藏匿机关武器的密所,而很可能是错综复杂的通道和暗室。”
常久指着其中一个位置点,道“这上面有不少这样不明含义的标志,目前还不清楚它们代表什么,也许只有进去之后才能知晓。此外,我发现这份地形图有残缺之处,并不完整,不排除曾经有人试图进去,并且破坏了岩壁上的图案。”
这种情况仔细一想也不奇怪,都过了这么多年,要是一个前来“寻宝”的人都没有,才显得不正常。
而换个角度想,有人曾经发现了岩壁上的图案,一定也循着提示进去过,然而该机关武器至今还未在世上出现,说明它还安然躺在山岩底下。
“能作攻城略地之用,这种武器一定十分巨大,我建议我们可以先去探探虚实,若是找到了,回头再让上面的人想办法来运。”
她说的上面的人,指的当然便是秦王和他的朝臣。
这样的想法,同样也是纵横二人的想法。
“事不宜迟,我们今夜就动身。”将绸布上的图案细细看过,盖聂道。
“今夜吗”常久惊讶道,“你刚刚赶路回来,不需要再休息一会儿”
她明白短短两日想要一来一回,必定是日夜疾驰,马不停蹄。
“已经休息得足够了。”盖聂道。
常久默。不,你只是吃了顿饭而已,她在心里道。
但盖聂坚持他可以,他没事,她又能把他咋办。他向来是这样的人。
所以她也只能
“小聂,这个给你。”从袖中掏出一只小巧的蜥蜴状机关兽,常久道,“它叫破土七郎,你带在身上,关键时刻有奇效。”
她一边将东西递给盖聂,一边竖起拇指自卖自夸道。
盖聂低头看向手中之物,那是公输家族的东西,他认得出,且并不平凡。
「她常年钻研机关术,就像盖先生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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