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以棋盘对应地面,那么落子之处是否别有意味。”卫庄望着地面道。
他的话仿佛点醒了常久。“很有可能”常久手掌一锤,立马低头再次研究起桌上的棋局。
如果将黑子或白子单拎出来,对应地面方格的位置,或许能够组成通顺的语句,就像一种密码
并没有。
半盏茶过后,常久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并没有任何读得通的句子出现。所以方向又搞错了么。
挫败感使得常久深深叹出一口气,思绪受阻,他们始终被困在这间石室内,除了来时的通道,好像已没有下一条路可走。
“根据地图的内容,这里就是最后了。”常久道,“但”
但,她不相信。
在那幅极有可能指示着地形的图画上,各处通道连接之外的地方,还散落着若干代表机关的标记。他们并没有遇到那些。
而且,既是在人所行走的通道之外,又为何要设置机关,设置那些机关有什么作用。
想不出来,常久伤脑筋地盯着眼前的棋局。一定代表了什么,只是他们目前还无法知晓。
手指在棋盘上摸索滑动,忽然间,指间传来的细小声响令常久停住动作。
手下的这枚棋子,是可以挪动的。
“卫庄兄,小聂。”
她抬起头,望向远近两人,直觉出声道“小心机关。”
下一刻,在纵横二人的注视之下,她缓缓移动指尖,将那枚活动的棋子沿着交错的棋面拨动一格。
粗粝摩擦声传入耳中,而后,定住不动。
室内静悄悄一片。
“呃。”
过了许久,周围依旧寂静异常,常久略显尴尬地扬起脸“好像没有东西出现哈。”
盖聂朝她走来。
“但是也不对啊,为什么有的能拨动”常久退开两步,欲隔着一段距离观望棋局。
下一秒,浑然未觉之时,巨大而猛烈的失重感袭来,黑暗瞬间将她淹没。
另一方视角。
常久几乎是在一瞬间掉落,地面同时三处塌陷的方格正是他们站立之地,盖聂与卫庄在坠落同一时刻攀住陷阱边缘。
盖聂眉目一凌,闪身欲起,上方霎时破空射来三支利箭。
另一头,石壁内侧横出的尖刺迫使卫庄松开手,电光火石之间,两人的手均已放开,石板在这一秒轰然合上。
方才还站有三个人的石室,转眼间恢复平静。
石桌棋盘之上,刚刚被拨走的一颗棋子,又缓缓回归原位。
“咚”一声沉响,常久还未来得及尖叫就摔到了底。
“嗷”趴在地上,艰难地支起身子,眼前一片漆黑。
太惊悚了,还以为会被摔死。常久扶着腰惊魂甫定地站起来,晃晃还没摔坏的脑袋,后知后觉地回过神。
她居然还叫别人注意机关,结果自己先掉了下来。明白发生什么之后的常久终于明确地知晓,那副棋盘上的棋子从一开始便不能拨错。
单和果然没打算兼济他们,常久不禁想到,当然,盗墓也的确没有好下场。
搞不清第几次叹息,她从怀中缓缓掏出预先准备的打火石和火折子,点燃照亮周围环境。
三面皆是墙壁,没有多余容纳他物的空间,剩下的一面,常久望过去,是一条不知通往何方的路。
也就是说,掉下来的人只能走这一条路。
常久又抬头望了望顶,内心思考究竟是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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