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也无法理解母妃看我的眼神”
那种温柔的,哀伤的眼神。
他的母亲想要保护的人,并不需要她的保护,眼中亦从未有过她。
可她仍想保护他,给予他安宁和稳定。
「若是将来有一日,扶苏遇见了自己珍视的人,一定要好好保护她,不让她受伤。」
她哄着怀中幼小的孩子,这样轻柔地说道。
因为,伤害自己喜欢的人,同样也是伤害自己。
常久张了张口,却寂然无声。
“一直以来,我并未给你安排任何职务,”扶苏道,“你并无秦国阶职,甚至,你并非秦人。”
眼睛微微睁大,常久心脏抽动了一下。
“你之所以效命于我,只是因为一个承诺。因此,你不必担心秦国的一切会束缚你。”
惊讶之色浮起,她仿佛意识到了扶苏接下来的话。唇齿想发出声音,却感觉万难发出,耳边仍旧清晰听着。
“若你想要秦人的身份,我可以给你,若你不想要,这亦是你的自由。”扶苏对她说道。
“今日过后,你不再需要为我效命,可任意决定自己的去留。”
语中之意,没有比这一句更加透彻的。
她自由了。
然而这一刻,常久心中所想到的,却并非这些。她恍惚想到,桑海时,扶苏问她,无论发生何事,皆会站在他身边么。
原来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动摇了。
她站在空荡的院落,在那一刻明白了张良未说完的话。
「如果扶苏答应了这样的条件,就证明你的存在对他而言并非那么重要,你自可安心离去。」
「如果,他没有答应,那么终有一日,他仍旧会为了你而答应。」
什么时候,当初的少年变得如此懂得窥探人心。
又或者,他一直都懂。
举头望向辽远天际。
张良,你赢了。
不知道是怎么出的府苑,总之待常久神思游荡回来时,人便已经在了外面。
街道上,人烟稀少凋零,偶有来往的马车也是在运送货物。
常久眼望着装载满满当当的马车,此刻不止是赵国,秦国也已进入了战时状态。
据传秦国此次伐赵乃命王翦为统帅,领兵作战,而根据赵国之前传来的消息,则是不意外地派由李牧领兵。
常久呆站了一会儿,忽然间回过神。
不对啊,她来这儿是有事要向扶苏禀告的,怎么到最后啥都没说就出来了
然而既已出来,此刻再返回去好像又显得不合适了。
常久扭头,望了眼背后长长的道路,许久,收了收掌心,转头离去。
不管环境怎么变,不放心的事情还是要解决。
这也是常久重新回到邯郸的原因。
那种隐隐不详的感觉得不到答案,她心中便就不能安稳。
可,她没有料到的是,在邯郸,这两日另外发生的一件事,正引起举国震动。
赵王临时下令,将主将李牧换下,改由赵葱、颜聚二人领兵,备战秦军。
“你说什么”饶是对此事无兴趣如常久,此刻亦不由咋舌,“赵王他”有病吧
“可不是嘛,听说都是因为有小人向大王进谗言,才令大王对李将军有所提防,产生了临时更换主将的行为。我看没了李将军,这场仗怕是更难打了。”客栈内,邻桌客人前句话还八卦得眉飞色舞,后句话便愁眉苦脸起来。
常久闻言,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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