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瞬间听明白。
这你都知道。她用此般眼神望着韩信,提防道“你想怎样”
“不想怎样,只是有一件消息要告诉你。”韩信语气无任何波动,“邯郸城最近发生一事,关于相国府。”
“相国府,郭开”听到这个名词,常久稍感到一丝意外。
“正是。”韩信道,“相国的女儿,即将嫁往秦国的女子之一,融阳,日前逃出了邯郸城,不知去向。”
“逃”咀嚼着这个字,常久道,“是逃婚的意思”
得到肯定答复后,她再次感觉到了意外。
现实可不比拍电视剧,逃婚终究是件残酷的事,它意味着放弃了父母亲人,从此后孤立无援,漂泊天涯。人不被逼到最后一步,是不会选择逃婚这条路的。
“她一个人吗没有人帮她”想了想,常久问道。
“据我所知,没有。”韩信道,“目前郭开手下的骸宵卫正在追查她的行踪,至少邯郸城内已无她的踪迹。”
他摊开一张帛锦在桌上,“这是此女子的画像。”
常久低头看去,在看清画像的内容后,心中蓦地一动。
这个人
常久沉思起来,没有说话。
“郭开严令封锁此消息,故而这件事旁人并不知晓。”
“你将这些告诉我,有什么目的”常久抬起头,问道。
“告诉你,只因你是站在秦国一方的人。”他道。
常久又开始盯着他,片刻,眼光忽然变得闪亮“所以,你是卧底”
她闪亮的目光并未打动韩信。“卧底”他面容寡淡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就是奸细。常久笑笑,不语。
“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你认为是,那便是吧。”韩信道,并不打算同她辩解。
临走前,常久叫住他“你不告诉我该做什么,就这么走了,不怕最后事情黄了”
他站住,静了一瞬。常久猜他会不会在想“黄了”是什么意思。
“我只负责传达消息,至于消息的价值,由你来判断。”最终他说道,“提醒你的上级,注意身边之人。”
常久怔了怔。
她的上级,指的是扶苏么
回到秦境,未入公子府,便听说盖聂已经回来的消息。
于是常久蹲在大门口守着,一趟守至天黑,终于蹲到盖聂出来。
“小聂,”她立即迎上去,“你现在有空吗,帮我一个忙好么可以的话把卫庄兄也叫上。”
入夜,周遭一片寂静。
单调的客房内仅摆设着一张床,一张矮桌,其余便是空旷的四墙。
有风刮过窗外,融阳听着风声,坐起身来。
摸到摆放在枕边的包袱,心稍稍静下几分,须臾,她披上外衣,翻身下床。
借着月光,隐约能够看清室内的环境,清冷银辉洒在门上,映出一个模糊的人影。
融阳心跳了一下,壮着胆子往门边走去,待至近前,犹豫一瞬,伸手将门推开。
一道漆黑身影直挺挺朝她倒来。
“啊”融阳惊叫了一声,抬手将那人扶起,却发现他面部已经僵硬,脚底下是蜿蜒的血迹。
在那人背后,插着一根细而长的银针。
银针并不会使人流出这么多血,长廊外面,另一具尸体呈趴倒在地的姿态,鲜血是从她身下流淌出来的。
融阳只看了一眼便缩回房内,背抵着墙大口喘息,下一刻便奔向床边去拿她的包袱。
身后,门再次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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