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此取乐么”
被说中了心思,男孩“哼”地一声,有些不忿地侧过脸。
“还有,你这样的年纪,拿那种真刀真枪的武器做游戏,万一弄不好是会伤着人的。”常久宛如老母亲般忧心忡忡道。
“用你来教育我,”男孩不屑道,“伤了又如何,不过是些奴才,本就是拿来使唤的。”
常久一时无语,面色复杂地看着他,感觉到一种沟通上的困难。“万一驾驭不好,也会伤着自己。”于是她换了种方式道。
这回男孩倒不说话了,只抿了抿唇,撑在地面的手指略微动了动。
“起来吧”常久再次伸手。
男孩抬头望她。
“怎么不服气,还想打”常久瞧着他的眼神,问道。
男孩利索地把手交到她手心里,常久刚准备用力,却骤然被一股更大的力道带翻在地。她仰面躺在地上,衣领被男孩攥住
“哈,你输了。”
常久看着那张得逞的笑脸,心道有心机的小鬼。
“我输了吗。”她回道,下一刻,伸手抓住对方衣领,就势一个猛扑。
和孩子打架最累的对方在于,你得让着他,还得不被他趁机钻空。
于是仅一会儿工夫,常久便认输叫停了。
“没意思。”男孩招式还未落下,跳到地面站稳,拍了拍衣上尘土。
常久也拍拍衣服上的灰,没搭理他,整理了下仪容,毕竟一会儿要见人,不能太有碍观瞻。
男孩打量着她的动作,又问“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谁”
“我”话音未启,便听得一声沉稳的声音
“胡亥。”
常久扭头,却听见身旁男孩先叫了一句“大哥。”
来者正是扶苏。
他站在不远处向着这里,身形端挺如玉树,于形容中自带一份威仪。这种威仪与胡亥不同,是一种矜持克己的味道,同出帝王家,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风采。
几日不见,扶苏依旧是熟悉模样,而常久却觉得心境大有改变。
“见过公子。”她熟悉地躬身埋头。
“嗯。”淡淡的回应。常久看不见面容,便也不知是何种神情。
“见过十八世子。”扶苏身后的侍者俱俯首行礼。
“免了。”胡亥挥手不在意道,然而又侧过来脸看了常久一眼,那神情似是在笑。
常久默默移开脸,假装没看见。
“怎么跑来这里,”扶苏道,“今日的功课完成了么”
这话明显是问胡亥的,语气虽宽厚,却也不乏督责之意。
“早就完成了,待在屋子里太闷,出来走走。”胡亥装作乖巧的样子道。
常久着实不忍听他鬼扯,要不是她看见了那把货真价实的匕首,估计她也要被这小子蒙蔽。
“大哥,我觉得这个女人挺有意思,可以把她给我吗”冷不防地,常久感觉到袖子被人一拽,胡亥两手圈住她的胳膊,朝扶苏道。
女人。常久脑袋冒出黑线,小子,你才几岁,这都什么用词。
她抬眼看去,扶苏的目光却似乎没有在胡亥身上,而是落在两人交缠的手臂间。
胡亥的双手紧紧搂着她的胳膊,对面,上扬的眉微不可见地蹙了蹙。
“她并非我府上之人,你应当询问她的意见。”少顷,扶苏沉缓道。
胡亥不意外地露出遗憾表情,而后,带着这样的表情又来看向常久。
常久对他一笑“不行。”
感觉到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