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样的人,我愿意辅佐他。」
这是他的选择。
她和他在这一点上倒是格外相似。看得越清楚,而又放不下无关者的生死,便越是挣扎。
不过是迂腐的善。
“你这话什么意思”
反应过来常久言下之意,顿时有客人怒起。
“我的意思,只说给懂的人听。”常久道。
到这一刻,她仍算保持着镇静,没有过于理会周遭客人的激动情绪,她心底反而升起另一层疑惑
郭开难道不明白这些吗他为何还要大费周章收纳这些人何况,他一个连自己国家的大将军都可以出卖的人,又为什么费工夫做这种事
不对,常久眼眸忽然一颤,今日主持宴会之人并非郭开,而郭开本人到现在为止也不曾出现过。
她眯了眯眼,朝台上望去,邹闻还站在那里,即便局面发展到此地步,他亦没有出声打断,似是想看她接下去如何应对。
“阁下敢口出狂言,想必是怀有真才实学,不知尊姓大名,让我等好好领教一番。”
一名布衣男子目光阴阴,声亮夺人,显然身怀内力。
“对,报上名来”其他人亦纷纷道,手上武器多有欲拔之势。
“我的名字”
常久顺着他的提问产生一刻犹豫。她当然不会傻到将自己名字说出来,至于她填在门口名册上的那个名字
几乎在她动念的同时,一阵不知从何而来的寒意霎时爬上脊梁,她抖了抖,话到嘴边又改了口,“你不用知道。”
感觉到被耍弄,对方怒意彻底翻腾,抛却客套,拔剑而出“阁下既不愿将姓名相告,便只能用剑来请教了”
刹那一道寒光闪过,她还未得及开口,利刃便逼至眼前。
常久猛退一步,欲躲开这一剑。
没人能够看清发生了什么,包括常久在内。
白色残影于空中掠过,犹如卷地强风,只听见剑声交鸣,清脆入耳,显现在众人面前的,却是已然垂落的袍角。
厅阁中央,那柄本该握在男人手中的剑只余一半,另一半,则没入男人身后的墙壁,于墙上劈出长长裂痕。
“”被震在原地的男子转动眼珠,看了眼自己手中截断的剑刃,吞了口唾沫,脸色变化。
“你你是何人”
其余客人亦震惊异常,呆坐原地,望着眼前出现的一袭白衣的青年。
为这突如其来的一人,更为方才迅疾如雷电的剑招,和凛冽渗人的剑势。
盖聂并未答话,视线偏过一寸,见常久完好无损地站着,便再将视线转回。
常久发现,感动地正想说什么,客人里见识稍广的人立时认了出来“盖聂他是盖聂”
“什么”
“盖聂,他不是应该在秦国,为何出现在此”
“是他那个剑圣盖聂,秦王殿前首席剑术师他在此,不是说明我们今日所有谈话内容皆已被秦国知晓”
“莫非这里一开始便埋伏了秦国的人”
闻言,众人不禁面上大骇。
再观之,却并未有第二个人再蹦出来。
盖聂立于常久身前,脚下踏出半步,眸光一一略过众人。
“诸位真才实学,在下愿讨教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