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种被火烧火燎的感觉,却并不让人讨厌,反而觉得酒味更加香醇绵长。房日兔登时回过神,呆呆地看着手中的空杯“这是”
“没喝过吧”心月狐朝他眨了眨眼,“这是舟师兄新研制出来的酒,说是叫二锅头。”
味觉一旦被打开,就难以停下,况且还是蓬莱岛人人都爱喝的美酒。心月狐察言观色,看房日兔脸上的期待,笑着问道“还想喝”
“嗯嗯”房日兔猛点头,随即又犹豫了,“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心月狐笑道,又给房日兔斟了满满一杯,慷慨道,“兔子你就大胆地喝,我有的是酒”
正围在水月镜前围观这一幕的云霄撇了撇嘴“狐狸真狡猾,这酒明明是师兄你给的,偏偏他拿来做人情。”
柳疏舟笑着摇了摇头,替心月狐辩解道“房日师弟生性胆小,如果不是心月师弟给他送酒,他轻易不会喝的。”
“舟师弟,你说这酒真能帮助房日师弟顺利化形吗”碧霄眨巴着眼,好奇地问。
“没有任何事是绝对的,不过,不试一试又怎么知道有没有效果呢”柳疏舟反问,“你们可知道有句话叫酒壮怂兔胆”
“什么意思”几人面面相觑
柳疏舟露出神秘的微笑“待会儿就知道了。”
为了给房日兔下一剂猛药,他连那玩意都给拿出来了,天道保佑,房日兔正好属于喝酒前喝酒后性格完全不同的那类人。
水月镜那一头,心月狐的劝酒行动还在继续着。
酒坛里的酒越来越少,心月狐一心想完成任务不敢多喝,大部分都进了房日兔的肚子里。
房日兔原本白皙如瓷的皮肤染上了胭脂色,眼神也越来越迷离,但他的情绪却是愈发高涨。
“咚”的一声响,他重重把酒杯放在桌上。
精神高度紧张的心月狐吓了一跳,手一抖,酒坛里的酒泼撒出来些许。
“狐狸”心月狐还没来得及去擦干净衣袖上沾染的酒水,手就被房日兔一把拉住,他抬头,对上一双有些熟悉却又有点陌生的眼睛。
“兔子”心月狐不敢抽回手,小心翼翼试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