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城的士兵由众议院调拨,等他安全入城之后就会回都复命,并不属于邹礼管派。
穷。
这个瓷娃娃国王甚至没有任何一个真正属于他的禁卫军,连丝毫没有武力的内官被全部削走之后,唯一一个跟随在他身边服侍的人也由摄政王安排了过来。
邹礼对这个名叫温道夫的骑士对他的监视举动不做言语,至少在现在,全帝国国民大概都会万分警惕国王冕下亲近男人的举动。
让邹礼诧异的是摄政王派来“监视”他的男人是个aha,二十六岁,未婚,长得虽然不算帅气英俊,至少也是端端正正。
而众议院安排的骑士队伍是精挑细选的隐性人,即便全帝国男人都有能力让国王怀孕,但谁也不敢真正来引诱国王犯错,并且极力避免已经显性为aha的人靠近国王。
邹礼摸着自己空了的无名指指节,摄政王并没有正面回应他退婚一事,而将这个身份奇特的温道夫骑士安排在他身旁,事情似乎有些玩味。
杂乱的马蹄声响在崎岖的道路之上,扬起阵阵沙尘,简陋的马车没有太强的抗震能力,颠得邹礼有些不舒服。
邹礼无意去猜测高高在上的摄政王的想法,这个aha无非是那个男人随手丢给他最后的体面。
如果邹礼无法重新回到国都,身旁这个年轻的未婚骑士将会在多年以后和他成婚生子。
尽管艾礼斯冕下的孩子依旧会继承王位,内阁与众议院将让那个年幼的娃娃作为新一任万众瞩目的继承人回归王庭。但没有人会在乎与探究王子真正的父亲是谁,更不会提及这个孩子的国王母亲是否昏聩的旧事。
所有人都只会将艾礼斯克里斯蒂安这个名字拼命埋藏遗忘,或许还有甚者想要发疯一般烧毁那些难堪的史书,将这个钉在耻辱柱上的国王从历史瀚海中彻底抹除。
邹礼倚在车厢里小憩,随手用一缕青黄相接的藤蔓编成小巧的指环,重新戴回了骨节分明的无名指之上,微微睁开一丝潋滟的紫眸,看向远方,低不可闻地问道
“耻辱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