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他缝制完一身衣服,今日或许有手生的缘故,折腾了八小时才勉强完成,换到了三十枚铜币,但这几乎也是他日后生活的主调。
众议院提出看似宽松的监管条件底下实则暗暗加重了邹礼部分生活压力,让这个小国王既能看见他梦寐以求的休息享乐的希望,实则又永远跳不出圈,若是他一旦松懈下来,面临他的绝对会是第二天的忍饥挨饿。
长此以往,周而复始的劳累生活终究会磨灭小国王旺盛的精力与许多不切实际的想法和念头,再也不会有多余的心思去给众议院和内阁捣乱做对。
两阁舍不得废黜这个漂亮的瓷娃娃国王,只能借此让他听话一些,毕竟没有什么课程会比生活二字更能教育人。
邹礼驱散了脑子里无用的猜想,睡得很快,一夜无梦,醒来后依旧是温道夫来叫他起床,星期日的早上六点。
少年国王的脸色并不好,有些虚弱的苍白和休息不足引起的低血压。
邹礼确实有点起床气,用冷水擦了一把脸后清醒了一些。
今天是休息日,众议院极具人情味地将国王的生活作业全部免除,但他们并不会因国王冕下停工一天而愿意他周一的生活用度。
森尼尔与毕维斯送来了邹礼今日的食物。
严格来说,国王冕下昨天赶制的衣服并不合格,尽管他极为用心,实际上也出现了许多跳针与脱线。
但这些并不是大事,没有人有权收购和穿着国王亲自缝制的衣服。这些东西将统一送回众议院当做作业检查,而后彻底封存或销毁。
所以即便会被众议院判为作业不合格,森尼尔也会让裁缝赶制一模一样的衣服将其调包。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人愿意为难国王冕下,仅仅是替国王做一次弊算不了什么。
邹礼的感冒经过一夜并不充足的休息之后似乎更加严重,几块涂了果酱的面包食之无味,吃鸡蛋也像在嚼蜡。
森尼尔接连行了两次祈祷礼,双手合十,捏着自己脖子上的金色圣圆十字挂坠,“仁慈的天父,请保佑我的冕下快快痊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