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青了,那枚钻戒足够他盖一百个军工厂。
森尼尔转而一愣,想到少年国王是被放逐至此,身上所有奢华的东西全被扣留在国都,顿时苦了一下脸,“冕下,东西是不是留在了国都”
邹礼并没有在意此事,说道“无需你们去见他。毕维斯,你挑几个可信的侍卫扮作便衣信徒,去教会门口二十四小时监视朱利尔的动向。包括他吃了什么饭菜,见了什么人,事无巨细,将他的事情全部汇报给我。”
邹礼将事情一一嘱咐众人,看过几人的神色,并没有反对,说道“都回去准备吧,等捱过这几日,再尽早将这个枢机主教踢出埃维尔城。”
几人纷纷退出房门,森尼尔与毕维斯登上回程的马车。
邹礼看着院外把守的士兵,森尼尔慌慌张张地弄出这么大动静,反倒先把自己吓成了惊弓之鸟,只怕朱利尔现在正在教堂里笑。
邹礼将自己的藤蔓指环摘下,用了一个月,快有些旧了,藤蔓的磨损比钻戒快得多,随手又编了一缕青草进去。
邹礼垂着眼眸,手指在小巧的指环上编草。朱利尔嚣张到无视他的身份,用一种强横的姿态直接制衡他,只怕他继续躲闪,反倒会加剧朱利尔的控制欲,使他陷入更加难堪的境地。
邹礼剪去多余的草根,将指环重新戴上,看向沉沉漆黑的夜色,神情平淡,“猫抓老鼠
真是只凶狠的猫咪,让人头疼。”
少年国王回房入睡。
周围的仆从房间里却不敢熄灯。
陶德这个小孩睡得香,挨了邹礼一巴掌的科尔直到深夜还窝着一肚子火,终于听见房门响动,莱尔走了进来。
科尔将人拉到床边,朝着屋外指了指,“这么多人过来,是不是那个oga想走”
莱尔摇了摇头,随即皱眉,却并没有心思纠正科尔的称呼,低声说道“冕下并不想走,你这两日别再去他面前捣乱,冕下心情不好。”
科尔笑了一声,翻身躺下,他也懒得凑到国王面前去讨骂,“真快到他的发情期了找这么多人过来守着,怕谁标记他”
科尔笑道“我看第一个要防的就是温道夫,不知道他一个aha在国王面前凑什么热闹。”
莱尔轻叹一声,没有多话,走回自己床上入睡。
科尔忽然又从床上起身,直接爬到了莱尔床上,将人摇醒,低声说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摄政王要将他接回国都让他回去做王妃”
科尔说道“哥,你别变成一个老糊涂蛋,他如果回去了我们怎么办摄政王宫里可不会允许我们这种奴隶出身的人入内,该死。”
科尔提到“奴隶”二字,几乎是从牙齿缝里咬出的音。
莱尔被他折腾得无法思考,按住他的手说道“冕下不回国都,他不回国都。”
莱尔道“是教会来的枢机主教让冕下伤神。”
看着科尔惊讶的脸色,莱尔顿时后悔没有把住嘴,捂住科尔的嘴道“你不能往外说,睡觉、睡觉。”
翌日清晨时分,大概连小石楼外的小鸟也被守卫们肃穆的态度惊走,至少邹礼直到起床也没有听到鸟叫声。
少年国王洗漱时就看见那四人早早替他准备好了早饭。陶德高兴于国王与骑士和好,温道夫与莱尔默默做着手头上的事,科尔倒是一反常态地没有一早出门。
邹礼准许了四人入座用餐,他没有封建社会尊卑有别的规矩,无论是温道夫还是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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