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利尔让两人退出门。温道夫在接受了邹礼的命令之后守在了门外。森尼尔眼睛朝着窗外一转,匆匆跑下楼去找援兵。
朱利尔让侍从取了一瓶红酒,与邹礼对坐,替他斟了一杯,说道“多谢冕下为我做的早餐,我请来了埃维尔城中最优秀的两个厨师,希望能使我们今天的晚宴更加完美。”
邹礼笑道“朱利尔主教的语气,像是要吃了我。”
朱利尔笑了一声,“aice,你可真是幽默,我怎么会舍得伤害你。”
邹礼转头看向窗外飘扬的白旗,他的身体微微有些燥热,信息素隐隐有不受控制的趋势,正是发情期到来的前兆。
邹礼忽然说道“朱利尔,你带着金币回圣凯洛伊吧,我想这种事没人愿意发生,你的想法是错误的。”
朱利尔玩味地看着少年国王判若两人的转变,国王终于开始害怕他所面临的境地,“aice,你应该取悦我,而不是拒绝我。”
朱利尔起身取下了窗框上的白旗,插进了桌面上的花瓶之中,“我知道你的打算,你让人在教堂外监视着我,我又何尝不是呢森尼尔大人可真是为你操心。”
朱利尔贴近他,闻着他身上渐渐浮现的香味,“议院今天很忙,aice,你想要什么,分明我能给你,来求我吧。”
邹礼浑身颤抖,看向朱利尔的目光里透露着无尽的怒火,愤怒在此刻却又显得无比无力。
邹礼反感他的靠近,翻手一巴掌朝他脸上挥落。
朱利尔轻而易举地接住了这个柔弱的oga的手掌,将他按在桌上,冷笑道“我说了,aice,你给我乖一点。”
邹礼奋力挣扎,怒道“ 你想清楚你在做什么教会怎么会容忍你这样的人做枢机主教”
邹礼喝道“温道夫”
朱利尔一把捂住他的嘴,“aice,我会杀了他的,你可不要乱叫。”
邹礼的话语堵在喉咙里,最终没有出声,直到朱利尔松开他的嘴,邹礼才低声道“放开我”
朱利尔放开他,重新坐回了他对面,笑道“你喜欢吃什么我想我的两位厨师很乐意为国王冕下效劳。”
邹礼转头看向窗外,沉默不语。
朱利尔笑了笑,愿意在少年国王彻底陷入困境之前,保持绅士风度地给他一片安宁之地。
两人几乎无言地对坐了一个下午。
邹礼低头翻看着森尼尔交由给他的版权法初定稿,用鹅毛笔在上面修修改改,在纸张上密密麻麻地写了许多备注小字。
朱利尔在午后有些困倦,将头枕在邹礼的腿上休憩,惬意地闻着他身上渐渐变浓的香甜气味。半眯着眼睛,手指把玩着少年国王衣襟上垂落下的精致挂链,“aice,你看看你,如果以前就这么乖巧,又怎么会被那群人赶出国都”
邹礼并不想搭理他,在纸张上沙沙滑动的鹅毛笔丝毫未停顿。
朱利尔道“你的来信真让我惊讶,以前嚣张跋扈的国王如今竟然像只小猫一样顺服,我的天父,你的转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朱利尔勾唇,眼里闪着冷光,轻笑道“你说我怎么能不来亲自见见你呢,我的冕下,aice。”
邹礼放下笔,想堵住朱利尔睡醒之后开始喋喋不休的嘴,“朱利尔,原谅我想不起来我之前是否与你有过节。”
邹礼道“我想我一定是狠狠欺负你了,才让你现在这么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朱利尔轻笑一声,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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