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厂的标准。”
西曼尔脸颊一抽,每月不到两个银币,甚至不够土匪们闲暇时下山去找两个女人的花销。
邹礼道“我的骑士,你要记住你们现在效忠的是国家,而不是邪恶与暴力。”
西曼尔呵呵一笑,不得不承认这个国王有些巧言令色。
营帐外渐渐响起骚乱,邹礼抬起头,将手中的事放下,“我想山上的人都该下来了。”
邹礼出帐,两方兵匪正隔着路面两相对峙,气氛剑拔弩张。
霍查得神色难言地看向国王身侧的匪首,一切已经埋伏妥当,但却忽然听到西曼尔撤销行动并下山集合的哨声。
土匪们杀气腾腾地盯着国王,却因头领被俘虏而显得为难,只能更加警惕地盯着那些不怀好意的骑士们。
邹礼拉住了西曼尔的手,带人走到路面中央,“从今往后,你们不必再过刀口舔血的生活,也无须整日提心吊胆、夜不能寐。”
邹礼高声道“我将给你们一个稳定的工作。钱老婆孩子全部会是你们的”
一众土匪一愣,霍查得怔怔骂道“老大你他娘的来找老婆孩子的”
土匪们的流氓本性即便在权贵面前也不会收敛,讽刺国王道“呦国王要来给我们生孩子不成”
如此下流的话语足够惹得贵族们发怒,温道夫冷冷地看了一眼出言不逊的土匪。
邹礼并不生气,勾唇反击道“我虽然是未婚,只可惜即便我有心提携你们,你们却连给贵族擦屁股的仆人都比不上。”
土匪们顿时被国王惹怒,开始面红耳赤地谩骂。
邹礼松开西曼尔的手,身后的骑士们纷纷开始哄笑。
实际上嘲笑取乐是人们的恶癖,只是权贵们更多时候会克制自己不礼的举动。但对于本来就粗鲁的匪寇们,彬彬有礼简直是喂猪。
邹礼抬手止住了身后的笑声,“瞧瞧你们无礼的举动,没有人会喜欢你们这样的强盗,别让你们这些烂泥扶不上墙。”
西曼尔无地自容地阻拦了还欲再说的国王,朝着土匪走上前去,“全部
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