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帕捂了片刻伤口,等到不再流血,将染血的帕子丢了,让国王起身去换衣裳。
邹礼低头捂着腰,脸上一片通红。那道血上带有摄政王的信息素,他昨夜才被标记,腺体里的信息素还未消失,这些故意有催情效果的信息素宛如蚂蚁一般酥酥麻麻地在他身上蔓延。
摄政王将衣裳丢到他怀里,催促道“换上。”
邹礼一撩眼皮,从脖颈上泛起血红色,整个人都已经酥了,咬唇看着摄政王。
国王的眼神可不是脉脉含情,咬牙瞪着他,却因为信息素的干扰,难免怒气不足,显得湿漉漉的。
摄政王回头看他,停顿了片刻,国王身上的信息素已经乱了。
邹礼深吸一口气,移开目光,尽量压制自己的欲念。
显然国王甚至无暇动手穿衣。
摄政王捡了衣裳,替他将衣裳穿上。邹礼浑身战栗,没好气地骂道“你作什么妖”
摄政王抬眼,近在咫尺的国王牙齿打颤,红晕浮上脸颊,就连气息都开始发甜。
休低头避开他的目光,同样尽力克制着自己,将他的衣扣紧紧扣上。
天色已明,一小队仆从跟着议长踏上走廊,直到最深处的尽头,敲响了国王的寝屋大门,“冕下,陛下,你们起了吗”
摄政王走去一旁,随手将窗推开,冷声道“进来。”
冷风灌入,一下也吹不散屋中杂乱的信息素,对于嗅觉敏感的oga来说,这点气味极易捕捉。
议长的心情因此好转许多,仆从们前去收拾了被褥,方达前来为国王梳妆。
邹礼拒绝了方达把他抱上轮椅,腿脚发软地去了梳妆台前坐下,低头扶额,忍着不去看镜面。
方达笑了笑,国王脸红得滴血,现在只怕容易惹炸这个新婚国王,并不多言,替他梳妆,“早膳准备了冕下爱吃的牛奶布丁和白面包。”
穿戴完毕,摄政王已经抬步出门,对着门口的荣誉骑士嘱咐道“方达议长昨夜误拿错药喂给冕下,导致冕下身体不适,带下去打二十军棍。”
天理昭昭,报应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