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好的脚又崴上一次，否则国王有得疼，“冕下，医院至少等到明年开春才能完工。”
莱尔兼管医院修建，熟知这些工程的进度。国王安排的事，他向来做得尽心尽责。
邹礼看着工人们有条不紊的工作，逛了一圈，带着两人回到教堂。
奴隶市场的取缔影响了资本主义的利益，国王目前也算是一个资本家，失去廉价的劳动力使得他的雇佣开支翻了一倍。
好在少爷没有迂腐到按部就班，在清扫市场那夜，有一成的奴隶是被他选走的，只是如此也无法节约大多数工人的薪资开支。
邹礼看了一会儿账，现有的资金暂且能勉强维持这些庞大的支出，但国王这种公益化的产业完全无法给他带来收入。
所有人都知道国王的难处，西曼尔不止一次向两人吐槽这是个败家国王，并且难以理解他做这些事的意义，土匪都抱怨转正后的职业简直要让他们饿死。
“冕下。”兄弟两人都看着国王，科尔只斜视着他看账的眼睛，沉默不语。莱尔神色担忧，想去盖上账本。
账面上全部都是赤字。
邹礼吐出一口气，他即是帝国首屈一指的资本贵族，也是名正言顺的君主，相比于喂饱自己的肚子，更重要的是让他的子民丰衣足食。
国王抬头看着洁净的天幕，太阳已经高升，层层白云叠绕，被阳光渡了一层金边，一阵风拂来，就见阳光冲出云层，一视同仁地照耀在或富饶或贫瘠的土地上。
邹礼借着莱尔的手站起身来，科尔难得也扶了他一把。
几人停步在教堂的琉璃窗前，阳光透过彩色的玻璃折射，使得照耀进教堂中的光也显出几分圣神的意味。
午后的教堂中寂静无人，一个男人却跪倒在神像之前哭泣，他不断磕着头颅忏悔，直到额头血淋淋了却也未停止，“仁慈的天父，请宽恕我的过错吧。”
“让我的灵魂得到你的恩惠，请宽恕我的过错。”
邹礼抬头看着院中的日冕，细长的针影落在刻度石上，已经十二点半了。